就在她打算繼續胡言亂語把這件事遮掩過去時,站在人群里的歐鷺突然站出來,跟張團長報告說“我可以證明她一再騷擾林大哥和小嫂子。”
張團長深深地看她一眼說“你說吧。”
“見面第一次是我跟小豫和曉丹一起逛市集,曉丹一開始以為林大哥是單身又看到他穿著養殖場的制服,覺得長得帥條件好就想要認識。后來林大哥很快就告訴我們他和小嫂子已經結婚。我跟小豫都覺得繼續聊下去不好,沒想到曉丹對林大哥窮追猛打,哪怕當著小嫂子的面也不知道收斂。這不光我知道,小豫也知道,是不是啊小豫”歐鷺的話音一落,周圍議論的聲音更大,曉丹差點沒站穩,雙腿發軟。
被歐鷺突然點名,小豫一時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看到齊刷刷落在身上的目光,小豫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身處視線中心的感覺。
她打量著張團長的表情,本想著要不然就把話題岔過去算了。沒想到張團長對個人作風方面是出了名的嚴格,她最厭惡有人將文工團暗地里稱為秀女團的稱呼。像是文工團里的姑娘都是為了給領導們準備才選拔出來的。
“小豫,歐鷺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張團長再喜歡蘇桃的形象和文采也不會聽信一面之詞,她要確定這件事還得多方舉證“你照實說,要是敢騙我,被我知道的話就回老家去,別在文工團里呆著了。”
小豫的一個謊言就讓張團長說出這樣的話,嚇得曉丹臉都白了。她周圍的人看到她的臉色就能確定這位林大哥與歐鷺說的都是真的。她們新從別地調過來的同事居然是這么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受不了了,真是太晦氣了吧。平時裝著人五人六的,原來背地里自己才是個浪貨。”
“我聽林大哥的口氣不像是頭一次拒絕她了,她怎么這么不要臉啊。剛才也是,一上來就跟林大哥打招呼根本沒理邊上的嫂子。上次我哥到團里給我送東西看到她也就打個招呼她還說什么男女授受不親,裝作沒聽到,根本不管我哥在那邊多尷尬,真是兩面三刀的人啊。”
“這還用說啊,就是當婊子還想立牌坊唄。咱們團里的主舞從來沒給過這樣的人,她憑什么一來就能當主舞,要不是楊姐腳崴了,能輪得到她”
楊姐是文工團最出色的女舞蹈演員,經常在大型的文藝匯演當中擔當主舞。這次不巧到農村進行宣傳演出時,走泥路崴了腳,時間緊迫只能讓熟悉同樣曲目的人來代替。這些人當中只有曉丹跳過這曲舞,張團長沒得選擇,要著牙讓曉丹上了。
當時給大家的表現是曉丹雖然天賦不如人,還是很努力的。大家都認為天道酬勤雖然在文藝方面是個自我安慰的想法,但是在這曲舞上還是看到了曉丹的進步,即便跟楊姐跳出來的差異很大,對與她個人來說已經是長足的進步。
張團長不止一次的點名夸贊曉丹不服輸的精神,還讓她們學習她的勤奮刻苦。今天一看,原來都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把她們文工團的人都玩弄在股掌中。
“你趕緊說。”張團長催促道。她已經看到有不少人聚集在她們身后,都等著看這群花樣少女們的笑話。她可不想給別人當笑話看。
“曉丹,曉丹她她確實喜歡林大哥。”小豫的話一說出來,身后一片倒吸涼氣的動靜。
“你胡說八道你嫉妒我,你誣陷我”曉丹要往小豫面前沖,被其他同事攔住了。
小豫見她是真想揍自己,當機立斷地說“她都跟林大哥明里暗里表白過好幾次,林大哥全都拒絕她了。她還當著林大哥的面不止一次侮辱小嫂子,我、我也制止她了,可她不聽我的。我跟歐鷺兩個人真是對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對了,她還打算學著里面的法術給小嫂子扎小人”
“什么”這回不光是張團長怒了,連林賦歸都想敲開她的腦子看她腦子里到底都是些什么東西。他趕緊站到蘇桃身邊緊緊握住她的手,就怕她聽到后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