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團長也不示弱,皮笑肉不笑滴說“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要說真正的藝術還得是我們文工團的舞蹈。像她們那種門外漢隨便學學就能上臺的話劇,不看也罷。”
眼瞅著兩個人又要杠起來,張院長身邊跟著的人笑嘻嘻地把她們分開。幾十年如一次,大家都見怪不怪。
張院長的確還有別的事,就跟蘇桃說“我家離市集不遠,趕明兒我上你攤兒上買豬肉和鹵菜,記得給我稱好點啊。”
蘇桃笑的不行,這位老藝術家實在太過接地氣。
“那我也去買,不用你給我稱好。”張團長氣呼呼的說。她真是看好蘇桃這個苗子,可惜發現的太晚。杜巖在她手里挖了兩個姑娘走了,沒想到剛干看上的又被她給盯上了。
事情得以解決,蘇桃跟林賦歸倆人相視一笑,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等他們騎著自行車回到家天快黑了。
村里的大喇叭滋啦啦的說到尾音,沒等蘇桃聽清楚就被村部的人關上了。
回到家,看到孫鳳霞正在做晚飯,而王靈芝與周勝男倆人正穿鞋往外走。
“你們這個時候還去哪兒啊”蘇桃從車后座蹦下來問到。
最近她跟林賦歸的關系突飛猛進,家人都看在眼里。見他們這么時候回來也沒多問,小兩口嘛總是要多多培養感情的。
“剛剛大廣播說閑著的人去晾曬場,村里組織捐款呢。”王靈芝提上鞋,老大不樂意地說。
“捐款”蘇桃琢磨不明白,就聽停好車的林賦歸說“難不成是方家的方慶癱瘓的事”
王靈芝他們還真不知道這個事,一早上出門忙到晚上回來,家長里短的事他們家人知道的少之又少,就算有人有心要跟蘇家人說,蘇家人也都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態度,自己過自己的日子不說別人的閑話。時間長了,自然就沒人巴巴地過來跟他們說這些亂糟事。
蘇桃從外面回來不用特意換衣服,就跟王靈芝一起往晾曬場去。林賦歸依舊做回上門女婿的工作,幫著大嫂子燒柴火。
他們到晾曬場算晚的,已經有不少人聽到廣播好事的過來看。有的老娘們連飯都不做了,來不及扔下燒火棍就跑來了。
“還真是方慶啊。”蘇桃從人與人之間的縫隙看到有人躺在門板上面,雙眼望著即將降臨黑夜的天空不言不語,似乎將自己與世界隔絕。
方慶的新媳婦艷兒,正在人群當中哭訴“我當著大家伙的面,也不怕大家笑話,希望大家能可憐可憐我這個可憐女人,剛結婚男人就癱瘓了,連醫藥費都湊不出來,都是鄉里鄉親的,還請大家捐點錢救救我男人的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