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孩子打扮精致,樣貌一個俊俏一個可愛,光是站在那里便引來了周圍無數人的視線。
過了一會兒,遲安忽然聽見有人叫他“哇,遲安你怎么在這里”
遲安回過頭去,發現來人居然是他的幼兒園同學沈竟宣。
“沈竟宣”遲安也感覺很意外,瞬間睜大了靈動的小鹿眼,“你也是來吃飯的嗎”
“當然啦”
沈竟宣的家庭條件不差,他爸爸是律師,媽媽是主任醫師,雖然兩人平時都很忙,分給沈竟宣這個獨生子的愛卻一點都不少,每次周末有空都會帶他出來玩。
只不過,沈竟宣從小是被爺爺奶奶帶大的,所以有點被寵出來的少爺脾氣。
沈竟宣昂著小腦袋,一雙獨特的丹鳳眼驕傲地睨了遲安一眼“我爸爸媽媽可是每周都會帶我來這里吃飯的呢”
遲沁月以前每周也會帶遲安來這里吃飯。淘氣寶寶餐廳在費城非常火,遲安認識的每個小朋友幾乎都很喜歡來這里吃飯。
只是遲安不知道的是,這里的消費比較高,并不是每個家庭都能吃得起。
沈竟宣卻不一樣,他知道遲安經常會來這里吃飯,也知道來這里吃飯很貴,于是下意識便把遲安和自己歸為了一路人。
“遲安,我怎么覺得,以前好像經常能看到你來這里吃飯,最近怎么都見不到你了”沈竟宣說著說著,忽然注意到了站在遲安身邊的顧臣年,“他是誰啊你們認識嗎”
以顧臣年的樣子,只要站在那里就很難被忽略,他的個子比遲安和沈竟宣都要高,短褲下的兩條腿細細長長的,身上的皮膚很白,只不過是那種常年未見陽光的白,和遲安的那種健康白不太一樣,臉上戴著一個口罩,表情冷冷淡淡的。
沈竟宣一向不喜歡長得比他高的男孩子,長得比他高,就意味著比他受歡迎。
他只能接受唯一一個比他受歡迎的小朋友遲安,因為遲安實在是太可愛了,就像商場櫥窗里的洋娃娃一樣,沒有人會不喜歡他。
遲安連忙往前站了一步,擋在顧臣年的身前,覺得自己有責任介紹顧臣年和沈竟宣認識“這個是年年哥哥,我媽媽生病了,我現在住在他家里哦”
“你媽媽生病了”沈竟宣的注意力很快被遲安的話轉移,他一臉驚訝和緊張地看向遲安,“生了什么病”
被沈竟宣這么一打岔,顧臣年剛才的那些緊張、不安,早就漸漸地淡去了,他垂眼看了看背對著自己的遲安,從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遲安腦袋頂上晃來晃去的棕色小卷毛。
沈竟宣
顧臣年微微瞇起眸色深黑的眼睛。他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遲安之前提過的那個遙控車玩得很好的小朋友嗎
“我不知道她生了什么病,”那邊遲安還在和沈竟宣說著話,“不過她馬上就要好啦”
說完以后,遲安忽然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