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有些懊悔,這十一年,她為什么沒能像小時候那樣主動關心他。
她主觀地以為他是不愿意回首香山澳那段難堪的歲月,所以也一并將她納入不喜的范疇,對她不予理睬。
可事實上,她很難想象他只身一人,是如何在十一年里一步一步走到今日。
她固然舉目無親,但僥幸有爺爺的照拂。
他卻是一無所有。
不僅如此,賀家派系眾多,盤根錯節,在他一步步往上走的時候,不知會有多少人將他視為眼中釘、心中刺。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從什么時候變了。
因為生活的環境改變,大多時候她自顧不暇,更多的關注自己,一心只想考個理想的大學,在京北依靠自己的能力扎根。
或許很多孩子的成長過程都差不多。
屬于小朋友的熱心腸會在某個大概的年紀,因為某些現實原因而褪去淡去。
這十一年,她從來沒有主動關心過他。
她不至自責,只是覺得遺憾。
“賀硯庭,現在這樣真好”
小姑娘聲音微弱,很低很細地嘟噥了一句。
“嗯”賀硯庭沒能聽清,正想問詢問的時候。
卻發現小姑娘窸窸窣窣地在他睡袍下擺摸索著什么。
男人起初儼然沒領悟到她想做什么。
等悟到的時候,他喉結急促滾動,喘息也變得粗重。
嗓音喑啞隱忍,勃然欲發的危險,抵在她唇畔,一字一頓“不想哭的話別胡鬧。”
施婳臉頰漲紅,嘴唇翕動,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我沒鬧我只是想幫你。”
聲音到了后面,又虛又軟,糊在嗓子里,幾乎像蚊子叫一般聽不見。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膽量,主動貼向他淡色的薄唇,然后是下頜,漸漸向下
夜闌人靜,鴉雀無聲。
兩人湊得這樣近,也不知是誰的呼吸更亂。
施婳其實不曉得具體該怎么做,但是總覺得這種事情應該是情之所至,可以無師自通。
她選擇相信自己的悟性。
何況因為過分緊張,心跳重得感覺自己隨時會昏厥,她也顧不得多思分毫,只一味繼續。
窸窸窣窣不安分的軟手驀得被男人一把捉住,牢牢地攥在掌心里。
他抓住她手腕的力道有些重,她瞬間心慌失措,茫然抬眸。
望著他深邃晦暗的瞳仁,她呼吸凝滯,忽然覺得周身的氛圍都變了。
而賀硯庭眼底蒸騰的欲氣幾乎能將她灼痛。
對上她那雙霧氣彌漫的眼,賀硯庭只覺得某些經脈幾乎爆裂。
忍無可忍。
他一把捏住她的腕子,桎梏在頭頂,俯身將人壓了下去
滾燙的唇覆蓋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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