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嘿嘿傻樂“那就謝謝婳婳。”
“”施婳滿頭問號,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內心震愕了好一會兒,大腦的記憶快速回顧昨晚。
她昨晚有對賀硯庭說什么嗎
她好像只是隨口提了一句,時惜失戀,且工作上有些坎坷,去港城出差是為了采訪沈閻,但是目前還沒有約上,有些困境,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沒說,更沒有求助。
雖然她作為朋友,的確是很想在這個時候能幫一把就幫一把。
換作時惜,肯定也會傾力幫她。
只是沒想到,一夜之間,賀硯庭竟然全方位代勞了。
他未免也,太、太周到了。
而眼前這兩人還在客套。
“賀某先告辭了。”
“您忙您忙,今天謝謝款待啦。”
直到被男人抬手輕捏了下臉皮,施婳才回過神來,錯愕地抬眸望向他。
只見男人深邃雅貴的眉眼略染笑意,低沉磁性的嗓音仿佛不經意般提醒“晚宴我不參加,應該用不了多久就會回酒店。”
施婳恍恍惚惚應了下。
等賀硯庭人徹底走了,她被宋時惜親昵地摟住胳膊,才總算定下神來。
“哎呀呀,好甜,我怎么這么撐,原來是被塞了一肚子狗糧啊。”
施婳被她調侃得有些臉熱,下意識伸手拿過那張黑色信封,打開里面的邀請函看了看。
她很意外,不過到底是愉悅的“這樣也好,你今晚可以去碰碰運氣,這樣的正式場合,就算沈閻再不給面子,當著那么多權貴人士,只怕也不會太難堪。”
能夠拿到這封邀請函,宋時惜當然很高興,不過更多的高興是為了自己的好朋友。
她抿嘴笑著,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讓我猜猜,你是不是只是隨口一提,并沒有替我向你老公求助,所以你現在其實比我還意外。”
施婳無語啞然“你怎么知道的”
宋時惜轉動眼珠,一臉得意“這根本猜都不用猜,我還不了解你啊。”
大學四年的深厚情誼,沒人比宋時惜更了解施婳的脾氣。
就施婳這性子,就算自己在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難,恐怕都不會向賀硯庭求助。
她本來就不愛求人,生怕給別人添麻煩。
就算不得已必須求助,也只會是自己能找到機會報償的那種。
譬如在工作上,有同行這次幫了她,下次還回去就好,大家都在一個圈子,早晚能還上人情。
宋時惜瞧著施婳儼然還沒完全消化的樣子,也不著急。
她知道施婳在這方面向來比較鈍感一些。
她自顧自說著“我就說我從來不會磕錯c沒錯吧賀大佬之所以會跟你結婚,肯定是早有預謀,什么合約夫妻啊,我看都是幌子吧。”
施婳一時有些不好意思接話,但換了種思維模式,多少也有些認可時惜的態度。
賀硯庭幫了時惜的忙,其實也是看在她的面子上。
而她再主動感謝的話,未免顯得太見外了。
兩人現在不僅僅是夫妻,更是戀人,戀人之間有些事情不必分得太明白,反倒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