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幕式的特邀嘉賓是商蝶,最近勢頭正盛的女明星。
賀硯庭落座時,開幕環節恰好步入尾聲,容貌極美艷的女明星端立于臺上,孔雀藍一字肩曳地禮服映出曼妙的腰型曲線,舉手投足優雅高貴渾然天成,瓷白的頸修長細膩,仿佛隨時振翅起舞,宛如一只稀有倨傲的藍色蝴蝶。
賀硯庭素來覺得這類開幕蹉跎時間,甚少準時到場,而與他在這方面脾性雷同的,還有另一側主位上沉著端坐的人宋鶴年。
宋鶴年面容肅穆,目光沉冷,乍看上去似乎與旁邊的賀硯庭并無差別。
但只消細看一眼,不難發現他此刻拿捏兩指,薄唇抿得很緊。
這是煙癮犯了的跡象。
他幽深的目光凜冽莫測,絲毫不加避諱地直直端凝臺上的女人。
傳聞,宋鶴年素來不喜功利心重的女人。
譬如臺上這位,美則美矣,鋒芒畢露,幾乎將野心盡數寫在臉上,這是宋鶴年最厭惡的類型。
這兩位大佬的氣場太過嚴肅持重,周圍良久寂然無聲,愣是連主動開口攀談的都沒有。
倒是賀硯庭閑來無事,目光恰好瞥見老友下顎有一處極淡的淺紅抓痕。
大抵是戀愛中的男人心情愉悅,一改往日陰沉無趣,難得有興趣閑聊,他撩起眼皮“你這下巴”
宋鶴年聞言,眸光有一瞬的異動,但很快歸于平靜,聲色淡漠“畀屋企嘅貓捉咗一下。”“讓家里的貓撓了。”
賀硯庭瞇了瞇眸,興許是自己近日破了戒,于男女風月情事上忽而有了往日沒有的敏感度,余光有意無意掃了眼剛下臺的商姓女明星,唇角的弧度添了幾分玩味。
遭人戲謔,宋鶴年這等浸淫商界多年的老狐貍,自然擅長禍水東引,他淡淡覷了眼好友骨節清晰的左手無名指上,赫然戴著的銀色婚戒,聲音不高不低“老九,點會突然間鐘意咗戴首飾。”怎么會突然間喜歡上戴首飾了
男人的腔調不算高,但隱隱有調侃。
因為四周空氣太過安靜,落針可聞的程度,以至于周圍的一圈大佬幾乎都將這句疑問聽得一清二楚。
如此來,眾人齊刷刷將目光落在賀硯庭左手無名指上,只見那筋脈分明修長高貴的手上,低調素雅的銀圈熠熠閃爍。
宋鶴年饒有興味,似是達成了以眼還眼的效果。
誰知下一刻,賀硯庭沉冷寡淡的嗓音緩緩降聲“唔系鐘意咗戴首飾,系我結咗婚。”不是喜歡戴首飾,是我結婚了。
宋鶴年“”
在座一眾大佬“”
宋鶴年眉心微蹙,眸色端凝探究,似在斟酌賀硯庭這番話究竟是戲謔亦或是正色。
“我記得,你上年仲系單身,系家族聯姻”
我記得,你去年還是單身,是家族聯姻
賀硯庭倚著靠背,坐姿慵懶,不僅沒有絲毫私事被打探的不悅,甚至還有意無意地抬手調整婚戒的位置,動作細致妥當,如視珍寶。
宋鶴年眉心緊蹙,神色晦暗復雜,像是看到了什么詭異的畫面。
半晌,浸潤在眾人吃瓜激動的眼神下。
只見男人薄唇微勾,姿態矜落,口吻乍一聽泰然,可多回味兩秒便會覺得隱隱在秀。
他聲色低沉雅貴,一字一頓“唔系聯姻,系我嘅心肝寶貝。”
“不是聯姻,是我的心肝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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