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雄性可以擁有多個雌性而雌性只能從一;雄性處在被社會保護的地位他們可以任意打罵甚至懲罰雌性;雌性婚后所有的財產都需要上交給雄性等等諸如此類的明顯的偏向雄性的制度。
戎墨自詡是個魔修,生平也沒做多少善事,甚至禍害了不少異獸妖獸用來修煉,而且也害死過不少靈修,即便是這樣的他也在心里止不住的吐槽這個蟲族社會詭異又畸形的社會制度。
簡直比他們這些魔修殺起人來還要蠻不講理。
十分幸運又有些不幸的,戎墨是個雄蟲。
雖然不知道狄修如此判斷的依據,但他貨真價實就是個雄蟲。
而狄修,是個雌蟲。
戎墨動了動身體,似乎能從旁邊窺探到狄修那長長的劉海下面的樣貌。
他的眼睛那里,好像有些不太對
難道是因為昨天的雷電受了傷
若真是如此,戎墨就得肩負起幫狄修恢復的責任了。
戎墨這么想著,同時也抬手即將要觸碰到雌蟲的頭發,他馬上就要撩起對方的頭發,心中一瞬間緊張起來,有種即將撞破雌蟲秘密的隱秘地激動。
不過可惜的是,他的好奇心并沒有得到滿足。
狄修雖然有些恍惚,但戎墨伸手想要撩起他劉海的動作確實十分顯眼,狄修幾乎是下意識的一把抓住了戎墨的手腕,他甚至想要像過去每一個企圖撩起他劉海的雌蟲那樣將戎墨一個過肩摔倒在地上,但抓住的手腕過分的白皙,讓恍惚的狄修也不得不回過神來。
等到他看清楚眼前的蟲是戎墨時,他整個蟲渾身一激靈,如同摸到燙手的山芋一般,立刻松開了戎墨的手腕。
“抱抱歉,閣下。”
他的聲音有些慌亂,雖說雄蟲現在沒有太多的蟲族常識,但這并不代表他可以隨意冒犯和傷害雄蟲,單是他這樣的行為,放在帝星都是可能會被雄蟲拖到雄蟲保護協會的地下室接受懲罰的程度。
“無妨。”
狄修抬頭看向面前的雄蟲,對方烏黑的頭發和黑曜石般的眼眸是那么的迤邐,即使面上沒有掛著溫和的微笑,不知為何也給他一種如沐春風的錯覺。
啪
狄修猛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拍了一下,然后使勁地搖頭。
現在的雄蟲不會追究他,但不代表未來恢復過來的雄蟲不會回想起來追究于他。
是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見過雄蟲而頭腦發昏了嗎忘了帝星那些雄蟲丑陋的樣子了嗎
狄修強迫自己正視雄蟲十個有十個都是混球的這一事實,并且不停的搖晃自己的腦袋,仿佛要將剛剛覺得戎墨如沐春風的自己給扔出去。
而對面的戎墨,得益于過去身為魔修的良好表情管理,他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太大的波動,但眼神中的困惑卻是實打實的。
他又怎么了
就在他們兩人僵持在原地困惑的困惑,搖頭掙扎的掙扎時,狄修這件破敗的屋子終于迎來了今天的第一個訪客。
“喂,狄修”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間或還伴隨著物體摩擦在地面和偶爾撞擊在石頭上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