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深吸一口氣,沒有畏懼,而是倔強地同太宰治進行對視。
太宰治懶得理會他,又開始清理自己看不順眼的人,組織里一時人心惶惶,可惜烏丸蓮耶此刻卻選擇了裝聾作啞,不管是誰發去的消息,只要是有關太宰治的,通通當做看不見過濾掉。
幾日之后,組織里的人也不再嘗試了,一個個開始躲著太宰治,卻仍舊會有人被太宰治“點名”。
直到琴酒回來。
從未有一刻,組織的人是如此歡迎他回來的,簡直將他當成了救世主。
尤其是在他扯著太宰治的衣領將他丟出組織基地的時候,琴酒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高大到了極點。
經過幾日的休養,琴酒面色紅潤,健步如飛,若不扒開衣服仔細看,恐怕根本看不出他之前受了那么重的傷。
當然,就算是扒開衣服看一下,琴酒也早就已經被反轉術式治好了。
咒術界那邊的效率同樣驚人,沒有了羂索的拆臺,五條悟和夏油杰已經控制了局面,只等著最后收尾了。
琴酒重回組織,作為被烏丸蓮耶推出來犧牲的二把手,波本自然要主動上前。
“琴酒,聽說你沒事,我真是松了一口氣,你前幾天失蹤我擔心死了。”波本一上去便是一通關心。
琴酒認真審視著波本。
波本身上的皮頓時一緊,繼續說道“朗姆遭遇不測,之前你又沒有回來,先生就讓我暫時管理下,你不要多想。”
琴酒卻沒有那么好騙,語氣冷冰冰地“新晉的組織二把手,竟然說什么暫時管理。”
波本眼睛一轉,故意貼過去,抱怨道“陣哥,別拿我說笑了,說是組織的二把手,其實我能鎮得住誰不過是我和你關系好,先生派我來擋一擋罷了。”
琴酒冷笑,波本倒是看得明白。
“那你還答應”
“不答應能怎樣答應下來是對我最有利的選擇,我也可以趁機撈些好處。”
琴酒伸手摁住了波本的肩膀,威脅“你就不怕我當了真,直接殺了你”
“陣哥,別這樣。”波本舉雙手投降,苦哈哈地說道“你看我都可憐成這副模樣了,就別嚇唬我了,說真的,陣哥能不能幫我坐穩這個位置”
琴酒一把推開他。
還想坐穩
“你坐不穩。”琴酒明擺著不幫忙,但看起來也沒有要對付波本的打算。
一直在小心翼翼監視著這邊的人松了口氣,還好,先生的計劃成功了,琴酒對波本的容忍度果然很高。
琴酒回到組織之后便重新整頓了人員,朗姆已經死了,波本可以暫
時壓得住他的怒火,卻壓不住他手底下的人想要跳槽的心。
僅僅一個露面,朗姆的人便少了三分之一。
琴酒看他都不用打壓,在組織的訓練場多待上一會兒,朗姆的原班子便都會跑到他手底下來了。
這樣的事情自然不是先生想要看到的,波本也在努力穩固人心,利益許出去,最后能不能兌現卻不歸他管。
反正按照烏丸蓮耶的意思,就是讓他在穩住琴酒的情況下盡可能多保留力量,哪怕是保留不了也沒什么,畢竟琴酒在組織的影響力遠不是波本可以達到的。
當然,具體如何烏丸蓮耶其實也并不在意,他已經打算丟掉組織走人了。
永生,就在前方等著他。
“我可以宣布你是組織的boss。”
“我的手里有干部們違法犯罪的證據,他們想要叛變,也要先問問那些證據答不答應,雖然一時弄不死他們,但散播出去他們也要東躲西逃一段時間。”
“神里先生,我期待盡快能與您見面。”
朗姆死了,烏丸蓮耶卻沒有徹底放棄永生。
他想方設法找到了神里潤二的聯系方式,并且與對方談好了價碼。
盤星教教祖的死,也讓烏丸蓮耶的談判更加順利,神里潤二這一次并沒有要求組織的完整性,甚至就連組織的動亂都顧不得了。
他迫不及待想要獲得組織,拿到權利,拿到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