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想,他將無路可逃。
他當時毫無防備,意氣風發的加入組織準備臥底,那種情況下,他根本不可能躲得過琴酒的狙殺。
但是,沒有。
波本是知道結果的人,站在現在的角度來看,當年或許真的非常危險,但琴酒最終沒有選擇對他動手。
他活了下來,一步步取得了代號,一步步變得更強,變得更加強大。
這是不是
也說明,自己的確有臥底的天份
然后,降谷零就聽到影片中的琴酒發出了一聲冷哼。
鏡頭轉移,時間大法。
“這個任務的難度太大,不是外圍成員可以碰的。”琴酒直接將一個高難度任務從降谷零的任務中劃去。
“組織的狙擊手并不多,這個任務外圍成員做完必須滅口,你是怎么想的發給他”琴酒再次幫諸伏景光劃去一個必死任務。
“這個”
“這個”
“這個”
一次次,伴隨著時光緩緩流淌,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在組織里混得風生水起,兩人卻不知道,他們的歲月靜好,其實是有琴酒早就在前面披荊斬棘。
降谷零
諸伏景光
“其實我早想說了”諸伏景光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說了出來“那幾年我們做外圍成員的時候,任務真的一直都很順利,甚至有些順利過頭了。”
可不是順利過頭了嘛,畢竟稍微有點坎坷的任務都被琴酒給劃掉了。
“這個我是真的沒想到。”降谷零抱住了自己的腦袋,他單知道自己一路順風順水,完全想不到有人在背后為他默默做了這么多。
對于這件事情,除了兩人之外,反應最大的就是基安蒂了。
基安蒂“騰”地站了起來,不爽地指著琴酒嚷嚷“你在做什么你在幫條子”
琴酒沒有回應她。
“在外面不動他也就罷了,琴酒,他可是來組織臥底了”基安蒂憤怒地說道“你一向討厭臥底,怎么到他們就手下留情了”
謙虛了,真的。
降谷零還是第一次發現基安蒂說話這樣謙虛,那是手下留情嗎那簡直就是放海,就差把情報直接送到他們手上了。
“這就是關系戶啊。”貝爾摩德感慨道。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都有些無語,但是兩人又沒法否認,他們大概真的是組織里的最強關系戶了。
“基安蒂,你不要瞎說,大哥當時肯定是想把他們趕出去的”伏特加自始至終都站在自己大哥這邊,幫琴酒挽尊。
“那怎么沒有趕出去我沒看到他將兩人趕出去,反倒是看到他幫兩人篩選任務了,那樣盡職盡責,真是好哥哥啊”基安蒂冷嘲熱諷。
“基安蒂,你別這樣說。”諸伏景光連忙勸她。
“我怎么了我有說錯嗎他當初沒有幫你們篩選任務”基安蒂咋咋呼呼。
“當初”
降谷零伸手搭在了諸伏景光的肩膀上,阻止了諸伏景光接下來的解釋,對著基安蒂露出一個甜到不能再甜的微笑,說道“是啊,陣哥對我們超級好的,不但幫我們篩選了任務,就連后面很多次危機,陣哥也幫我們全解決了。”
基安蒂
“對不起啊,基安蒂。”降谷零道歉。
基安蒂滿頭霧水,她生琴酒的氣,降谷零給她道
歉做什么
“我們有一個這么好的哥哥,你一定很羨慕吧,對不起,我們真的不是故意讓你羨慕的,都怪這個奇怪的電影院,否則你也不會嫉妒得歇斯底里了。”波本茶里茶氣,茶言茶語,茶香四溢。
基安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