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觸手幾乎拍打出殘影,這回不用他“嘰嘰”什么,賽因就主動轉身,往來路后退。
幾分鐘后,趴在反派腦袋上的顧郗在遠處的雪地里看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隨著距離的靠近,他逐漸能夠看清
一身雪白的狐貍艱難地在雪地里跋涉,它身側飛著翅膀不停來回拍打的白翅迪卡雀。
顧郗微怔,那一瞬間他忽然感覺眼眶有些發熱。
他掩蓋性地抬起觸手擦了擦眼睛,可跳動的心臟卻告訴自己他遠沒有表面上的那么平靜。
在那場暴風雪后,以厘米為單位增加的落雪是肉眼可見的,溫度、積雪、寒風任何一個因素拿出來,對于小體型的動物來說都是滅頂之災,甚至它們可能在邁開四肢奔跑的時候陷入雪堆,一點點因為體溫的消逝而被凍僵成冰塊。
顧郗很難想象,到底是多么大的勇氣,才能支撐它們離開母象首領的照顧,長途跟隨在他和賽因的身后,甚至每一步都可能是最后一步。
還蹲在賽因腦袋上的小章魚猛然跳了下來,他撒開五只小觸手狂奔,連形象都不要了,幾只觸手來回交錯,倒是意外靈活地不至于相互絆住。
于是,在冰天雪地上演了一場情深深雨蒙蒙。
狂奔的小章魚張揚著觸手抱住了遠道而來的小狐貍,而低空飛行的白翅迪卡雀則親親熱熱地撲到了小章魚的帽子上。
黏液帽子嫌棄jg
賽因嫉妒jg
親親熱熱和伙伴擁抱的小章魚并不知道身后的反派臉都綠了,他憐愛地用小觸手摸摸狐貍,又蹭蹭小鳥,完全一副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模樣。
賽因就該讓它們凍死在雪地里
這一回,同行的路上又多了兩個小萌物毛茸茸的白色狐貍,以及豆豆眼的白翅迪卡雀。
賽因作為大家的代步功臣,卻不愿意了。
暫時把兩個萌物放在背包上團團坐,小章魚拉著一截黏液條條把賽因帶到了另一邊。
“嘰嘰”
dquo”
黑色黏液自賽因的尾部升起來,學著小章魚照貓畫虎,擺弄出來一個屁股的形狀。
顧郗
咱就是說,不會可以不擺,沒必要用你的屁股和我的心形做對比。
心里不知道飄過多少個無語表情包的小章魚翻了翻眼睛,一觸手打散了黏液比劃出來的屁股,他沖著賽因“嘰嘰”幾聲,表明了要帶著狐貍和小鳥的心思。
賽因掀了掀眼皮,一副“你說什么我聽不懂”的樣子。
顧郗可惡啊
如果不是身體形態限制,他真想現在就揪住賽因,把人按倒在雪地里揍一頓屁股反派不聽話怎么辦多半是打少了
小章魚扭頭看向不遠處的雙肩包。
茸毛白白凈凈的狐貍和安靜乖巧的小鳥都盯著他看,那副可愛的姿態是要是個人都舍不得拒絕。
有點兒隱形萌物控的顧郗心潮澎湃,他決定用自己現有的魅力賄賂一下反派。
有些扭捏的小章魚勾了勾觸手,賽因順勢低下腦袋,沖著對方靠近。
柔軟的粉色觸手輕輕蹭過賽因的下巴,又勾著冰涼的軟肉撓了撓,其他幾個觸手不甘落后,分別降落于反派的耳側、鎖骨,像是一只只柔若無骨的小手,帶著暖融融的香風,讓賽因那不存在的心臟都軟了一瞬。
如果說人類狀態的顧郗撒嬌是叫人腿軟的魅力,那么章魚狀態下的撒嬌則是可可愛愛、讓人想rua。
于是賽因也遵從內心伸手rua了。
這一次,為了狐貍和小鳥的顧郗沒有保護住自己的化莖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