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嘰咕嘰。
賽因繼續回答“冰谷,實驗室。”
“實驗室”
尚奇和阿蘭達異口同聲,他們相互對視,臉上浮現出一種很難看的表情。
咕嘰咕嘰的聲音打破了室內嚴肅又沉重的氣氛,阿蘭達看了一眼被捏得通紅的小章魚,對尚奇的判斷產生了質疑誰會天天捏自己的儲備糧啊是為了肉質更加有彈性、嚼勁嗎
如果真的有
阿蘭達表示她不理解,但是大為震驚。
尚奇“祖宗,那您說的實驗室里有什么特殊的標志嗎可能刻在戒指、胸牌上,或者別的什么”
賽因睫毛顫動,指腹蹭過小章魚觸手內部的吸盤。
最初只有黃豆大小的吸盤在小章魚身體長大后也隨著一起生長,現在正正好能抵進去一截指尖。
賽因就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般,拇指按壓軟乎乎、會自主吞吐的吸盤,面上卻
正經地叫人看不出來他私底下在做些什么。
賽因“有的。”
尚奇“是什么”
“白色的,船。”
話音一落,阿蘭達握緊了拳頭,而尚奇則急躁地從桌子抽屜里翻出紙張,吐水的筆“唰唰”畫了兩下,獻寶似的舉在賽因面前,“是這樣的嗎”
白紙上,一個黑色線條勾勒出來的帆船形狀簡潔明了,和顧郗在研究員胸針上看到的分毫不差。
賽因點頭,“是的。”
尚奇拍了拍桌子,“一定是白帆實驗所這群貪婪的魔鬼”
從他憤怒的語氣中不難得知二者的敵對關系。
小章魚忍著觸手上的顫栗略作沉思。
系統發布的已知記憶讓他知道尚奇就是深海遺跡一文中的主角,白帆實驗所是人類方的反派,為了長生而試圖抓捕默爾曼族人做實驗,甚至還繼續騷擾著現代魚人族。
只是
小章魚仰頭看到了賽因輪廓清晰的下顎線條。
在整個故事里,賽因到底扮演著一個什么樣兒的反派角色,這是他至今沒有搞懂的答案。
話題到這里進入了沉默期,尚奇和阿蘭達神情難看不知道在想什么,而坐在椅子上的賽因則趁沉浸在捏小觸手的解壓感中,絲毫沒有面對未知局面的緊迫感。
顧郗合著就我一個著急唄
不甘心的小章魚用觸手戳了戳反派的手臂,但陷入某種失神狀態的賽因并沒有理會,于是小章魚決定靠自己努力它扒拉住桌沿,用吸盤吸附著桌腿爬了上去。
艱難換了個位置的小章魚一抬頭就對上了阿蘭達略帶探究的眼神。
尚奇是個大嗓門“祖宗,您的儲備糧爬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