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來,不過是為了招待客人做出的周全準備。
但落到秋菱耳朵里,又多了另外幾層深意。
呵,女人,想灌她酒
雖然先前相處下來對方的一舉一動都在正常范圍內沒有越界,但喝酒誒,她們之間這樣一種交易關系,再喝點酒催化荷爾蒙在房子里過夜,會發生點什么可想而知。
抽絲剝繭以后,秋菱覺得這瓶紅酒出現在晚餐桌上的大約只被賦上這樣一種作用。
但她又豈是一瓶紅酒就能灌醉的
心里悄悄翻了個白眼,表面上,秋菱還是做出一副受用的樣子“既然是池姐姐特意準備的,那我想嘗嘗看。”這話說得,像是一個從不喝酒的人特別破例了。
池月皎聽完也是一愣“你平時不喝酒的嗎”
秋菱假模假樣地眨了下眼“也喝的,以前在學校朋友生日的時候都會和大家一起喝點。”
純情少女的人設一再鞏固,池月皎因為秋菱的這個回答默了兩秒。
一時,也不知該要說些什么好了。
這么幾句話的功夫,管家已經將醒酒器擺好放在桌面上,透明的容器里盛著暗紅色妖冶的酒液,濃香醉人,還沒入喉光聞著就已經叫人覺得有些醉了。
高腳杯里被分好的酒送到了秋菱面前。
而另一邊
“池小姐,您的藥我們在八點半的時候讓人送過來,這樣行嗎”管家熟練地為池月皎倒上一杯溫開水,和顏悅色,禮貌詢問。
池月皎含笑點頭“可以的,麻煩你們。”
為了讓桌面上的杯具看起來更加美觀對稱,今天管家還特意給池月皎也換了高腳杯。
用高腳杯喝水。
秋菱搭在桌面上的掌心不自覺向下使力,欲言又止,看著桌對面兀自交流的兩個人她顯然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
為了自己辛苦塑造的人設。
直到管家離開,秋菱才佯作好奇開口問“池姐姐,你生病了嗎”
“是啊,我來松城就是過來養病的,所以今天晚上我不能陪你喝酒,”雙手交叉著托住下巴,池月皎盈笑著看向桌對面的人,忍俊不禁,“怎么樣,那你還要喝嗎”
自己喝又能有什么意思啊
秋菱這才反應過來,她是自己給自己套住了,也誤會了池月皎。
原來從始至終,池月皎都沒打算灌她酒。
因為池月皎要讓她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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