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池月皎也是后來才知道,而按照她的實際意思,其實只想找個本地陪玩的導游。
“阿皎啊,我不在的這幾天是不是覺得很冷清”
“有沒有想我”
“和你那個小女朋友發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找到戀愛的感覺啊”
電話接通后就是接二連三的提問,池月皎一個也沒理會。
她斂了斂眼眸,整個人略有些無奈“好了向清,說正事,是我那兩個弟弟又作妖了嗎”
向清打來電話,池月皎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那兩個表弟。
她是家中獨女,母親因為體弱在生下她以后沒多久就過世了,大約是歉疚,也或者是出于補償,從小到大池月皎的父親對舅舅的兩個兒子格外縱容和愛護。
相反,她這個親生的女兒反而更像是外人。
對于池家的情況向清再清楚不過,她輕輕哼了聲“那倒沒有,這兩貨這段時間挺安分的,除了吃喝玩樂花點錢以外也沒別的過分動作。”
“但是阿皎,我那群朋友透了消息告訴我,有人在查你哦。”
“查我”這句話倒是讓池月皎有些意外,她回想一下自己這無驚無喜如白開水一般的過往人生,不由笑了笑,“誰這么想不開要查我。”
向清“不是咱們本地的,問了下好像是云城那邊人托人,輾轉問到了我朋友這里。”
“讓我猜猜,是不是你對你那小女朋友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惹得人家那邊不放心了”
池月皎從小長在海市,既然是和云城的人扯上了關系,那指向就只有一個她回頭朝屋門外湯泉池里看了眼,秋菱已經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面對好友的假設和追問池月皎也十分坦蕩,她將臉轉了回來,垂眸“我們什么也沒做。”
話音落地,電話里傳來高聲驚呼“什么都沒做昨晚不是一起過夜了嗎”
“她不愿意”
“不可能啊,都是給了錢談好的”
“談好什么”到這,池月皎終于后知后覺發現有不對勁的地方了。
電話那邊被這么一追問,立即噤了聲。
這兩句嘟囔顯然是向清說漏嘴了。
再一聯想這幾天秋菱的異常言論和行為,在合理的范圍內又有些奇怪,似乎并不反感和自己進行必要身體接觸之外的其它更過分的事情。
想通這一點后,池月皎心里有數了“向清,你到底給她開了多少錢”
那邊沉默半晌,傳來很小的心虛聲“也不多,就十萬嘛。”
這回輪到池月皎沉默了。
見這邊電話沒聲了,向清醞釀醞釀大著膽子繼續為自己辯解“我想著你這個年紀了也沒怎么正經談過戀愛,得有個好的初體驗嗎十萬,能睡覺的那種,要是處著不錯的話之后也可以繼續處下去啊。”
池月皎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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