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唇形像極了可口的果凍,剛剛喝完中藥的池月皎嘴里全是澀澀的苦味,頭腦也睡得昏昏漲漲,抱著“果凍應該很甜”的想法她鬼使神差就咬了上去。
然而秋菱的唇和料想中果凍的口感相差太多,溫熱柔軟的唇瓣,池月皎讓齒尖抵在上頭輕輕摩挲,像是小獸在嚙咬自己捕獲到的獵物舍不得下嘴。
池月皎這樣突然的舉動讓秋菱有些措手不及,她右手在摔下來的時候扶住了對方的肩膀,此刻正被牢牢壓住。
層層疊疊涌來的悸動感將秋菱瞬間淹沒,她一時忘了自己此刻或許應該要回應。
又或許,池月皎并不在意她是否回應。
一瞬的忘形而已,等池月皎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么以后沒有讓行為繼續變得更為“失禮”。
重新拉開自己和秋菱之間的距離,她深深看了對方一眼從床上坐起“我餓了,你剛剛說你煮了粥,現在可以喝了嗎”
只字不提剛剛發生的事情,池月皎溫聲問詢,由于還生著病的緣故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虛弱。
“啊,嗯我現在去盛。”秋菱也從床上爬了起來。
還好是摔在床上而不是其它地方,到廚房盛粥的時候秋菱卷起衣袖看了下自己右手小臂,有小塊地方泛起明顯的紅,輕輕按壓也有痛感傳來。
池月皎沒有讓秋菱把粥端進臥室,對方出去后不久她也跟著出來了。
雪白的米粥里放了些點切碎的蝦肉和青菜,空氣中滿滿都是四溢的粥香,秋菱先是給池月皎盛了一碗,然后自己盛了一碗同樣的挨著桌子坐了下來。
“你也喝粥不吃點別的嗎”看到秋菱也端著一碗同樣的粥在自己對面坐下,池月皎多嘴問了句。
對于康健沒有生病的人來說,這樣的清粥會不會太寡淡了一些她倒是不強求秋菱一定要和自己吃一樣的東西。
秋菱卻抿唇一笑“好久沒喝粥了,偶爾吃一頓清淡點的也不錯。”說完,她低下頭去專注碗里的東西。
氣氛有一點點不對,今天的秋菱不比平時那樣主動熱情,像是心里揣著什么事情池月皎雖然生病了感知變得略有些遲鈍,但這點還是察覺到了。
她想,她大概知道原因是什么。
應該是剛剛在臥室里發生的事
秋菱也確實在想這件事,碗里的粥她喝得心不在焉,雖然就坐在池月皎正對面的位置卻始終沒有抬頭去看對方,倒不是不好意思,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她在想池月皎主動親自己這回事。
似乎兩人相處這么段時間以來直到今晚池月皎才真正有了一點“金主”的樣子。
親了就親了,親完以后也沒有表現出多余的情緒,就仿佛剛剛那一下只是剎那間催生出來的荷爾蒙在泛濫。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是不是代表接下來池月皎再也不會對自己還像之前那樣溫和了
“你的碗快空了,”池月皎抬眸用瓷勺輕輕敲了一下碗緣,提醒桌對面的人,“粥有那么好喝嗎”
這一聲把秋菱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見底的碗“”
秋菱的反應讓池月皎有些不確定,她承認自己剛剛那一瞬確實有些鬼使神差了,可秋菱應當不是那樣純情的人。
沒什么胃口的她也吃得差不多了。
放下手里瓷勺,池月皎看向秋菱“一會兒要回去嗎”
“醫生說你的燒反反復復,身邊得留個人看著。”心事重重的秋菱這會兒也沒心思去潤色一些好聽的話,池月皎問什么,她就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