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皎大約能夠想到向清現在是個什么表情,她笑了聲“理由你之后就知道了,而且人家有名字,你別一口一個騙子這么難聽的叫。”
在向清面前維護秋菱這件事,池月皎從來就沒遮掩過。
電話那頭,高鐵站的廣播聲一遍遍響起,她也沒有要繼續和向清在電話里糾纏下去的意思“好了,先掛了,晚上我帶秋菱去高鐵站接你一起吃晚飯。”
末了,頓了兩秒又補上一句“我請,行嗎”
這句話大有安撫的意味。
向清聽完,這才滿意哼哼掛了了電話。
明天周末,她決定去云城看看池月皎,順帶把池奶奶讓捎帶的東西給對方帶過去。
只是上了高鐵以后向清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有些太好哄了,池月皎這廝都馬上要宰她四十萬了,她怎么還在為人家請的一頓飯傻樂呢
晚上要去高鐵站接向清一起吃飯,是池月皎前兩天就告知過了的。
前月前剛完成了一個項目的秋菱因為手頭暫時寬裕了些,也沒有再急著接新方案,于是除開陪池月皎“戀愛”以外多空出來的時間,她都用在了奶奶身上。
也不知道是因為藥換成了進口的還是自己陪著的時間多了,奶奶清醒記事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偶爾,還能坐在一起說笑吃上完整的一頓飯。
這樣的變化是秋菱最樂意見到的,也因為這,讓她越發覺得錢是個好東西。
好像只要有了錢,奶奶就能一直這樣慢慢變好,永遠陪著她。
但從池月皎身上薅的錢越多,秋菱心底的負罪感就越重,特別到目前為止對方還沒有在自己身上索求任何一點有價值的東西。
這讓秋菱覺得自己像只喂不飽的蝗蟲,就扒在池月皎身上吸血,反復利用對方骨子里的善。
“奶奶,我要出門一趟,晚上不回來吃了哦。”出門前,秋菱和往常一樣和奶奶打招呼。
小老太太這會兒能認人,她略擔憂地看了一眼外頭陰沉沉的天,很快從客廳走回屋子拿出一把天堂傘塞到秋菱懷里“要下雨,帶上。”
秋菱拿著這把傘出門了。
從居住的小區到云城高鐵站有一段距離,上車以后沒多久,豆大點的雨滴砸落到車玻璃上,司機打開了雨刷。
秋菱透過雨花模糊過玻璃看見街上的行人爭相找地方躲雨,瞬間就感覺自己手里這把傘散發著暖意。
這時,她包里傳來“叮”一聲短信提示音。
打開一看,是邱南海的短信。
邱南海的微信前陣子被秋菱拉黑了,現在也只能通過短信找她我前兩天跟你說的事情你認真想了沒,別整天動不動就脾氣暴躁得一句好話都沒有,我可是你爸爸
原本好好的心情全被這條短信給攪沒了。
看完這條短信,秋菱擰眉單手打出了一個圓潤的字眼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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