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懂禮貌的,趕緊收一收”
“什么什么出什么事了”
“那邊怎么打起來了”
秦風和溫寒自然也聞到混雜的信息素,但只是有些心煩氣躁,影響不算多大。
秦風剛低下頭偷笑一聲,突然又感覺一陣特別嗆人的味道鉆進鼻腔,煩躁感頓時暴漲。他猛一皺眉“怎么回事,那玩意兒還沒關掉”
溫寒在旁涼涼地應“關了,但你玩出了火。豐照被好幾個aha的信息素刺激,大概是進入了易感期,幸好他還控制著沒用精神力。”
秦風抬頭看去,見豐照面目猙獰,眼睛中布滿紅血絲,正在大量釋放信息素,就像在失控邊緣。
豐照是s級,在他信息素的有效覆蓋范圍內,他那些跟班都被壓制得無法動彈。再外圍一點的人也有不少受到影響,等級低的已經跌坐在地。畢竟都是新生,沒多少人能熟練調動精神力抗壓。
不僅如此,處于易感期的aha都非常暴躁。此時,豐照就對圍在他身邊的跟班拳打腳踢,將他們一個個擊飛。
接著,他又轉向前方人群,驚得那邊不斷有人尖叫。
秦風嘖一聲,將手中花束往溫寒懷里一塞,便向豐照沖去。
趕在豐照的拳頭即將擊中一個動不了的學生之前,秦風大力捏住他手腕。
下一刻,秦風就感到一股壓力罩住自己是豐照的精神力。
不過,和秦從野比起來,豐照這一點壓力根本算不上什么,秦風甚至都不需要動用精神力去抵抗,也絲毫不影響行動。
豐照發現秦風沒松手,又提膝向秦風小腹撞來。
秦風抬掌拍下他膝蓋,再迅速握住他手臂,發力將人向前拉。同時側身抬腳踢在他膝彎上,腳尖再往下滑,在他支撐腳的腳踝上一勾。
豐照剛吃痛地叫了一聲,失去平衡往下摔。秦風已經順勢反扭他手臂,跟著沉下身去,再壓一只膝蓋到他背上,將他牢牢摁在地面。
沒等秦風抬頭,就有一雙手進入視野。
一只手掌按住豐照掙動的頭,另一只手將注射筆壓在豐照脖側,按下注射。
秦風一愣,順著那手臂往上看,就見到竟然是校長蹲在旁邊。
校長是個男性aha,看面容還處在青年時期,穿著軍禮服,肩章顯示軍銜是少將。秦風回想片刻,想起他叫閻澤。
三秒之后,閻澤收起注射筆,但依舊按著豐照的頭。又過五六秒,藥劑起效,豐照不再掙扎,信息素也漸漸收了回去。
閻澤撐開豐照的眼皮看看,站起身,對秦風說“沒事了,放開他吧。”
秦風跟著站起,叫一聲“校長。”
閻澤點個頭“身手挺利落。”
秦風大方地笑笑。
閻澤示意秘書把豐照扶起來,又看看被老師們扶過來的幾個學生,問“剛才你們幾個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最后轉回豐照身上“你易感期,光腦沒有提醒你用藥,并隨身帶藥嗎”
豐照臉上一陣紅一陣黑,吸了幾口氣,才說“我本來沒到易感期,是被他們幾個的信息素刺激的。”
閻澤看向另外幾人“你們為什么釋放信息素。”
那幾人相互看看,支支吾吾。
閻澤沉聲喝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