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會直白的叫謝韶筠感受到池漪對謝韶筠是在意的。
就像是表白時,她問謝韶筠“為什么親吻不伸舌頭。”
池漪如果想給謝韶筠錢,會直接把保險柜交給謝韶筠。
并要求一個吻。
其實謝韶筠跟池漪有過一次分手,但池漪遲鈍并不接受那叫分手。
具體記不清哪天,是池漪向家里出柜后一周。
池太太給謝韶筠打來電話,聯合謝光旗、馮慈念一起,對謝韶筠施壓,輪番轟炸,讓謝韶筠把正常的池漪還回來。
謝韶筠不同意,池太太便在電話里說十分難聽的話。
關于兩人配不配,她說了很多。
后一天,黃昏工作室被砸,謝韶筠一整天處理這些破事到很晚,將工作室
員工安撫好,她沒有報警,因為砸工作室的那些人是池漪母親找來的。
精疲力竭應付完這些烏糟糟的事情后,謝韶筠打電話給池漪。
沒有接,直到晚上池漪才撥回來。
“剛才在開會,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謝韶筠那等你明天不忙的時候,我們再談。
池漪說“明天也很忙。”
“后天”
“下周一,我回國。”
那是謝韶筠頭堅定要分手的一次,因為池漪太忙了,三百六十五天,池漪的時間只能是碎片拼湊。
有零零散散的一個晚上、或者睜眼時一個背影,然后有時候回家兩天,一整月都不見人。
謝韶筠生氣居多,她說著氣話,告訴池漪“你有不忙的時候嗎”
池漪為難在電話那邊沉默,大概認為謝韶筠情緒上頭,在等她情緒冷靜下來,進行交談。
謝韶筠把電話掛斷了。
池漪當晚回國,給謝韶筠打電話,謝韶筠沒有接,她變得焦躁,在學校門口等謝韶筠。
冬日的風刺骨,她站在南大校門口,長長的黑發被冷吹得亂舞。
謝韶筠透過綠漆豎條豎欄縫隙與池漪的眼睛對視上,池漪抿著唇,主動走到謝韶筠身邊,把凍的跟冰塊一樣的手遞到謝韶筠手里。
她說“可以不要不接電話嗎”
“你不要這樣,謝韶筠。”池漪抱怨的語氣說“你那么粘人,我沒辦法專心工作。”
謝韶筠松掉池漪的手,看著它自由落體垂在身側。
“池漪,我們”
“我們回家。”
池漪直接打斷了她,好像很不習慣謝韶筠的疏離,她湊到近前,主動拉了拉謝韶筠的手,然后對她說了床上才肯說的話“不生氣了,我的小狗。”
池漪直勾勾盯著謝韶筠,謝韶筠又不是真的小狗,她就是脾氣不好,有一次咬了池漪,池漪就變得很喜歡這么叫她,尤其冷淡嗓音染上難捱的語氣時,叫謝韶筠“我的小狗”,謝韶筠會更沉默更主動。
池漪見謝韶筠不動,她想了幾秒鐘,把外套脫下來,將兩人頭蒙起來。
南大學校門口,隨時都有人從校園門口路過。
頭頂被風衣罩住,天空黑下來,視野狹窄,仿佛隔絕了空間,變成只有兩個人所在的隱秘黑暗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