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身為一只玩偶做不了任何事情。
警察問詢時間頗長,用毫無情緒起伏語氣枯燥提問,簡晴真假參半回答。
謝韶筠不耐煩聽她撒謊,聽了兩句,昏昏欲睡,睡著了。
再次醒來時,謝韶筠被掛在簡晴斜挎包上,被耳邊刺耳地、近乎癲狂地恐嚇聲吵醒。
周圍是聚攏的警察。
“都別動,再敢上前一步,我就跟她同歸于盡。”歹徒手上有人質。
警方不敢上前。
對峙的兩分鐘里,謝韶筠觀察了下自己處境,她現在情況有些許危險,被掛在金屬鏈條斜垮包上。
而包的主人簡晴,此刻正被身后歹徒扣住脆弱脖頸挾持,歹徒左手舉著一瓶十分危險的濃硫酸。
情況并不容樂觀。
氣氛緊張,四周警笛拉響,歹徒手里的濃硫酸像隨時會落在身上的定時炸、彈。
謝韶筠那么多次離魂,除了附體成衛生卷紙那一次,被揪出幾段,泡在馬桶發脹痛苦過,至今沒有體驗離魂到物體上,而物體被當即毀壞的經歷。
“別過來”男人這邊不斷轉動著身體,警告圍上來的警察。
因為是在警局門口發生的突襲,男人出其不意舉著硫酸沖出來,扼住簡晴要害,所有人都沒想到。
這之后有三分鐘混亂期,警察把以歹徒為中心方圓五十米內全部圍起來,但都沒有更上前一步,因為沒有把握將人質完好無損救出來,歹徒手中硫酸往外溢出,滴在地面枯葉上,很快葉片被腐蝕成碳灰。
警方舉著喇叭說“有話好好談。”
簡晴喉嚨被扣住,有點凄慘,稍有妄動就會激怒歹徒。
所以她盡量沒有出聲。
警察舉著喇叭與歹徒周旋,問歹徒為什么要挾持簡晴,有什么要求都可以盡量滿足他。
歹徒只說了一句話,要十億。
他語氣激動,不跟警察談,要與能拿錢做主的人談。
很快對面就有了回復。
從警方扎堆的護盾里走出一個人,謝韶筠原本高度緊張觀察環境,結果冷不丁看見池漪從人群里走出來。
謝韶筠呼吸漏掉一拍,看到池漪的這一刻生氣極了。
這么危險情況,她過來做什么,簡晴犯下的冤孽,管池漪什么事,不要命了。
謝韶筠惱火的看著池漪,池漪也在看她。
四目相接,要是有嘴巴就要罵她了,可惜現在是個玩偶,不能出聲。
池漪仔仔細細看了謝韶筠很久,眼神與看人沒什么區別,直接忽略了另外兩個人。
確認玩偶安危后,池漪才把目光挪開,正視歹徒“錢給你,簡晴身上那只包給我。。”
因為她不按排里出牌,身后傳來一陣騷動。
池漪身上氣質極具欺騙性,她身材窈窕,儀態萬端。
長發挽著,鏈條銀邊眼鏡,襯的臉頰線條清絕秀美。
說話語氣不卑不亢,很能讓人信服。
身后是黑夜,她站在一顆大樹下,梧桐葉落在腳邊。
眼睛一錯不錯聚焦在歹徒身上,黑夜也絲毫不掩眼神中談判者的姿態。
“魯西自殺,你心緒難平,這些都是簡晴跟你們夫妻兩人的恩怨。別人死活我不管,但是簡晴身上的包有我前妻遺物,我要帶它離開,作為交換,我給你準備錢與游輪。”
池漪距離不遠不近,給足了歹徒思索空間。
歹徒情緒很不穩定,他說“我要這
個賤人死,你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