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韶筠被朱思成留下來,在他家里用了晚飯才離開。
朱思成談這幾年,房地產公司的發展,南城西區的工地開放商是他。
說他老婆生完孩子后,一直在減肥,純母乳喂養,孩子長得很好,叫朱念,希望有個念想,他們所有人都很想念謝韶筠。
謝韶筠同朱思成碰了杯,給孩子包了壓歲錢。
孩子笑的很開心,謝韶筠唇邊跟著沾了笑意。
兩年前,去世的時候,謝韶筠曾想過,這個世界如此不堪。人渣活著,好人卻得不到正義伸張,所以謝韶筠奮而拋棄了這個世界,但她遇見了池漪、朱思成、達美
過去的風景里,每一個人都有鮮明的笑臉。
酒過三巡,謝韶筠問朱思成,為什么當時沒有把錄音筆交給警察或者媒體曝光。
朱思成臉上復雜之色一閃而逝,他抬手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告訴謝韶筠。
“報警了,除了家里人,沒有人能聽見錄音筆的內容。”
“好像簡晴惡劣的心思被什么東西抹掉了一樣一”
只有身為當事人的朱思成以及家里人,聽見了那些內容。
后來池漪找上他,朱思成破罐子破摔,錄音筆放給池漪聽,沒
指望池漪能聽見,但她聽見了。
“她問我要錄音筆,我拒絕過很多次。直到最后一次,她身上帶了一個筆記本,要給我看,上面內容我看不見。她的表情就變得很奇怪,問我,謝韶筠為什么想死,是自愿的,還是別人逼她走向死亡。”
“你怎么說。”
“我說,當然是被逼迫。小謝不會輕生。”
談話到這里,謝韶筠沉默下來,許久后,她問朱思成,什么時候把錄音筆給池漪。
朱思成報了日期,今年六月份,池漪做出看海決定前一個月。
令謝韶筠再次陷入無言中,她向朱思成打聽池漪拿出來的筆記本是什么樣的。
“上了鎖,密碼6個1。封皮上寫著筆記本主人的名字1號。池小姐說里面是一個人走馬觀花的一生,但是別人看不到。”
這晚,謝韶筠住酒店,在記憶里遍尋有關筆記本內容,但是腦海里有一段記憶是不開放的,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個筆記本上寫了什么。
池漪篤定謝韶筠是任務者,跟筆記有關。
想到池漪很多次的問自己,你這一次要攻略誰池漪應該看見了一些東西。
她們和好已經兩個月了,池漪對這件事閉口不談,謝韶筠看得出來她十分抗拒,所以沒有逼她。
隔天一大早,謝韶筠回四九城。
謝藏星說達美要見她,謝韶筠人在機場,約著下回奶奶壽宴見。
然后池漪的視頻電話便打進來了。
控訴謝韶筠昨晚打電話,她這邊一直無人接聽。
謝韶筠很快認錯,并岔開話題問池漪“你回法國了”
池漪嗯聲,說自己在巴頓紅酒莊園,晚上要宴請英國來客。
“要不要看看我的莊園。”
“好啊。”
莊園有五六百畝,占地面積十分廣。
很大的葡萄園里,有專人打理,但因為昨晚下雨,土地很稀,不好往里走。
池漪只是繞著莊園四周走了一圈,問謝韶筠“紅酒要喝嗎”
“釀造的葡萄是我親手種下的那幾株葡萄藤。”池漪攏了攏吹散的頭發,強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