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年按住他的手,但田遙的力氣很大,松開他的手就繼續解“你身上該洗洗。”
郁年已經很久沒有說話了,他動了動唇,卻并沒有發出聲音,又重新嘗試了一遍,才說出口“不用。”
“不行。”田遙態度強硬,不接受他的拒絕。
郁年實在沒有力氣,之能讓田遙脫了他的衣裳,又去扒他的褲子。
這次郁年沒有再順著他,只是抓著自己的褲帶,拒絕之意明顯。
“你見過洗澡不洗下半身的嗎”田遙抹了一把汗,“再說,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你還怕我看你嗎”
這個哥兒,真是一點羞恥心都沒有
田遙趁他不注意,一把扯掉了他的褲子,第一眼沒有看到不該看的,只是看到了他的一雙腿上,都已經生了褥瘡,那雙腿腫脹著,褥瘡生在上面,難看極了。
而郁年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把雙腿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他再抬頭,卻并沒有看到田遙的眼里有厭惡,只有一點無措,而后又立馬變得堅定。
“還死犟。”田遙喃喃自語,最終把人里里外外都剝光,然后放進了浴桶里。
郁年很久沒有沐浴過了,進入溫水里,讓他長長地嘆了口氣,田遙毫不含糊,找到香胰子,幫他把頭發先洗了,他干活的時候一言不發,悶悶地把他的頭發打散,梳順。
頭發洗完,用布巾包著,又給他搓背。
他的手并不柔軟,手心上一層厚厚的繭,很快就把郁年的后背搓出一層紅印,不過他總算還是知道羞,并沒有幫他洗下半身,還是讓他自己來。
沐浴的中途換了兩次水,田遙才把他上上下下的全部洗干凈了。
他把剛才郁年躺過的床換了個褥子,才把郁年抱上了床。
他的衣服郁年穿不了,于是他找了一件當年爹爹的衣裳,勉強合身。
上半身穿好了,下半身卻還是空的,田遙從另一邊的雜物房里,找到了一些藥材,拿著一個舂,把那藥舂碎,最后涂在了郁年褥瘡上面。
又把浴桶搬了出去,才重新坐回床頭,一邊幫郁年擦頭發,一邊跟他說話。
“我叫田遙,家中無父無母,家里嘛,就你看到的這個樣子。”要成親了,總要讓人知道家里的情況,他對這人其實還是挺滿意的,瘦嘛,養養就能胖回來。
郁年的眼神很冷,田遙這才意識到,可能郁年并不想要跟他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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