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哥兒可算是嫁出去了,田大哥也可以安息了。”
在幾桌席面的另一邊,安了一張小桌子,桌邊坐了兩個兇神惡煞的人,聽著他們的談論。
“咱們是不是可以回去跟少爺交差了”其中一個人看著出來跟一群漢子喝酒的田遙,“是完成任務了吧”
他們在這里打聽了很久,終于聽到了一個傳聞,說槐嶺村的一個哥兒,力大無窮,一人能打十個漢子,長得極丑,家中又窮,聽說還有男人半夜進出他的屋子。
少爺說要羞辱郁年,讓他給這樣的哥兒做贅婿,應該是符合少爺的要求的,人他們見到了,只是長相卻與傳聞很不一樣,別的倒還是差不太多。
“今晚再看看。”
另一人有些納悶,今晚能看什么他想了好一會兒才張開嘴,面上的表情有些猥瑣“看他們洞房嗎”
那人白了他一眼,等著這場宴席散場。
送走所有鄰居,田遙又幫著把桌椅板凳都送了回去,才帶著一身酒氣,回到房里。
屋里也大致地裝飾了一下,現在鋪在床上的紅床單,也是村里人送的。
田遙的酒量還不錯,那些酒也喝不醉他,他收拾完了院子,燒了熱水,回到房間里,給郁年泡腳按腳。
做完這些,田遙又自己洗漱了一番,坐到床上。
他有些累,躺在床上哼哼,郁年抬起眼看他,卻在下一刻,看到田遙如獵豹一般起身,將郁年整個人壓在身下。
郁年的手撐在他的胸口,氣息有些不穩,語調也高了一點,低聲呵斥他“做什么”
田遙的聲音不像他之前一般溫軟,反而像是刻意地加大了聲音“當然是洞房啊。”
他說著就去扯語郁年的衣服,裂帛聲響起,郁年實在有些招架不住他。
可在下一秒,他就聽見田遙趴在自己胸口上,夾著嗓子發出了一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郁年的耳根都紅了,田遙卻還不自知。
他從郁年的身上下來,隨后坐了起來,嘴里的聲音卻還是沒有停下來。
郁年面無表情地翻了個身,不去看他,好一會兒田遙才停下,叫得這么熟練,也不知道,郁年沒再去想,反正也跟他沒什么關系,兩個人不過是各取所需而已。
其實田遙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好一會兒才說“剛才外面有人,應該是你的仇家。”
田遙不是個笨人,今天看到了來他家的陌生人,就知道那些人應該是郁年的仇家,自然也知道了那些人想把郁年塞給自己的原因,不過就是因為自己的名聲不太好,讓他們覺得這樣才是羞辱郁年的好辦法。
反正他行得正坐得直,流言蜚語他從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也從來與他無關。
“他們明日應該就能離開了。”田遙跳下床,找到放在一邊的針線筐,把郁年身上的外衫脫了下來,這是爹爹的衣裳,給他心疼壞了。
只是他的針線活不好,補兩針就扎一下手,房子里出了秋蟬聲就是田遙嘶嘶吸氣的聲音。
好不容易把一件衣服歪歪扭扭地補好,他才打了個呵欠,重新回到床上。
他掰著有好幾個針眼的手指,絮絮叨叨“劉之借了我半吊錢,張嬸子送了十個雞蛋,李屠戶送了三斤肉,還有送菜的,打酒的,還有這個床單,算起來的話,我總共欠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