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料都是次要,你曉得的,這玩意兒主要就是看做工的,整個鎮上也只有我能做。”
田遙撇了撇嘴“總能便宜一些的是吧”
“你要真心想要,自己帶木材來的話,我算你九兩銀子。”
田遙嘆了口氣,那也是很貴啊,看來還是得多賺些錢才是。
田遙又問“用什么樣的料子比較好啊要結實,耐用的。”
“打家具的料子多用楠木,便于操作,又不易腐壞。”
田遙點了點頭“好的,多謝,等我找齊木料,就來來付定金。”
木匠朝他揮了揮手。
田遙想起后山,深深山林里多的是些松柏樹,木匠說的楠木他還真沒見過,不過他想郁年應該會知道,回去問一問他便行。
回去的路上他走得更快一些,從鎮上回槐嶺村,是有牛車,花上兩文錢就能坐車,田遙還是有些舍不得,他還是背著自己的背簍,腳步飛快地往家里趕。
從早上到現在,估摸著郁年也會餓了,得趕緊回家。
到家門口的時候,他聽見了小奶狗還有些細軟的叫聲,還摻雜著一些不太能入耳的辱罵聲,田遙趕緊進了院子,就看見郁年被人掀翻在了地上,他蓋子郁年身上的毯子被人踩得沾滿灰塵。
田遙大喝一聲,打開門,有一個大漢背對著他,這會兒對著郁年在說著他聽不懂的話,他氣急,抬腳就往那人身上踢去,他是一點力道沒收,拿大漢直接被他踢飛,重重地撞上了他的磚房上。
另一人見自己的同伴受傷,便往田遙身前來,田遙抓住他的手腕,抬手一扔,也把人扔到磚墻上,兩個人疼得滾成一團。
田遙放下自己背上的背簍,擼起袖子“來我家里欺負我的人不想活了嗎”
他本就沒學過打架,一招一式也都是用的蠻力,毫無章法可言,偏就是這樣,打得兩人根本還不了手。
眼看著田遙把兩人的牙都要揍掉了,郁年才出聲“田遙,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田遙這才收了力道,從兩人的身上起來“還不快滾”
那兩人忍著疼,罵罵咧咧地出了他家的院門。
田遙還氣呼呼的,但還是先把郁年從地上扶了起來,把他身上的灰塵拍了拍“你沒事吧他們打你了”
想也是得不到郁年的回答,田遙直接上了手,把郁年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沒發現他身上有傷,才放下心來。
郁年想起他剛剛打架的樣子,又理解了一點,為什么這是個嫁不出去的哥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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