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別只在于五蘊派是宗門之首,而九星門連根腿毛都算不上。
五蘊派家大業大,獨自坐落于昆侖山脈。
天材地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就連人族皇帝也會隔三差五親自過來一趟,尋求長生不老之法。
總而言之,這五蘊派是財大氣也粗,給九星門的彩禮洋洋灑灑鋪了十里,更別提司凌卿還是掌門獨女,慕音嫁過去原地守寡不說,還能坐擁無數金錢和仙寶。
最主要的是這剛進門就死了老婆,怎么不算是一件大喜事呢
慕音越想越滿意,她在現代也就是一條咸魚,既然都是咸魚,那在哪里不能咸呢
畢竟她可是擁有當代美好品格的年輕人
勇敢大不了去死
樂觀那又怎么樣,反正早晚要死
社交要不你們還是當我死了吧
誠實你們愛信不信,不信去死
坦然死了不就好了
溝通那能怎么辦,要不然去死
公正大家一起去死
一想到這,慕音就覺得人生還是挺美好的。
五蘊派的喜事辦到一半就出了變故,可新娘子已經到門口了,最后掌門和夫人一合計,這親事還是繼續辦吧。
慕音被人扶著,走過大紅色的紅毯,拜了天地與父母,便被送入了洞房。
下人全都安安靜靜的,說話的聲音也壓到了最低,一邊一個攙扶著慕音到了新房門口。
只聽到吱呀一聲,眼前的朱紅色大門便被推開。
慕音低垂著眉眼,面無表情的進了洞房,貼身丫鬟紅妝攙扶著慕音,低聲對她說“少夫人,到新房了。”
聽了紅妝這么說,慕音便環顧四周看了看。
事發突然,房間還是張燈節操的模樣,可卻只有慕音一個人。
慕音接受了這個現實,也覺得這空空蕩蕩的房間挺清凈,就轉頭對紅妝說“這里沒什么事了,你下去吧。”
如果是正常婚嫁,此刻就是新婚燕爾春宵一刻的時候了。
紅妝同情的看了看眼前這位剛進門就守寡的少夫人,欠了欠身便離開了。
等人一走,慕音徹底放松下來。
聽紅妝她們說,司掌門和夫人不是個刁難人的性格,從現在起到明日,整個屋子里就只有慕音一個人。
慕音開心極了,總算有自己一個人的空間了
她心情愉悅的坐在梳妝臺前拆掉自己一頭的發飾,把重達十斤的黃金鳳冠摘了下來,看著上面瑩瑩閃閃的珠寶,慕音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黃金和珠寶啊
拆下來能賣多少錢
午夜子時。
五蘊派的人還在忙碌,他們要抓緊時間把這大紅色的裝飾全都換掉,換成白色的布料,從慕音進了房間后所有人都去幫忙了,倒是冷落了新娘。
好在沒人管慕音她也樂得自在,此刻正抱著被子睡的香甜。
可不知怎么,子時剛過,她就聽到了什么東西敲敲打打的越來越近,到最后仿佛就是在院子里一樣,吵得讓慕音根本睡不著。
“誰啊大晚上的誰在敲鑼打鼓”
慕音皺著眉頭從床上坐起來,聽著外面咚咚鏘咚咚鏘的聲音,只覺得這一聲鑼一聲鼓的,敲得她腦瓜子嗡嗡的。
這誰大半夜的在院子里發瘋
慕音受不了了,她抓起紅色的嫁衣外套就起身,一邊往門口走一邊納悶。
按理說紅妝她們應該會派人在門口守著的啊,怎么外面敲鑼打鼓都要鬧翻天了,沒有一個人制止
慕音越想越奇怪,走到門口就看到門上印著個窈窕的影子。
誰
是誰在門口
不等慕音開口,一陣風便吹開了房門,吱吱呀呀的帶著夜里的涼風,吹起了慕音鬢角的長發。
只看到一個穿著與自己別無二致的女人,一身紅色嫁衣,頭頂金色鳳冠。
那女人一張紅扇半遮面,只露出一雙俏麗眉目。
只見這人悠悠的問道“你就是我的新婚娘子嗎”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