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一身白
她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紅妝,問道“這是什么衣服”
哪有人大婚第二天穿白衣服的
不嫌晦氣嗎
紅妝低垂著眉眼恭敬道“少夫人,按照五蘊派的規矩,今天是小姐入棺的日子,這是您的孝服。成婚后少夫人要為小姐守孝三年,期間不能穿花哨的服飾,只能穿素錦的衣服,直到三年期滿。”
慕音呆了呆。
哦,差點忘了。
她老婆死了。
行叭,喪服就喪服,誰讓自己一進門就死了老婆呢。
紅妝給慕音梳洗打扮后,和她一起去前廳拜見掌門和夫人了。
五蘊派作為宗門之首,自然是占了優勢。
掌門一家三口住在五蘊峰上,家大業大,從慕音的新房走到掌門和夫人的房間要經歷四五個門廊,還要經過一片花園。
花園靈氣充沛,即便是在早春也沒有一絲寒意,鳥獸魚蟲自在安樂。
到了掌門院子門口,才有一位類似于管家的中年人迎了上來,引著慕音穿過連廊到了前廳。
五蘊派掌門司睦洲正在和妻子閑聊,看到管家引著慕音進門,便齊齊扭頭望了過去。
慕音見到坐在紅木椅上的兩位中年人,微微行了個禮,道“父親母親安康。”
司睦洲看著慕音,神色憔悴的說“不用太拘謹,我們仙宗門人沒外面那么多規矩,今日叫你前來敬茶也就是走個形式而已。”
掌門夫人則瞧了瞧眼前的女子。
慕音今年剛滿18歲,臉頰稚嫩還帶著點嬰兒肥,看著就像個漂亮的小孩,一點也看不出是剛嫁人的模樣。
“你叫慕音是吧”掌門夫人于蘿沖她招了招手,示意對方離近些。
慕音抬腳走了過來,緊張的看著這兩位陌生人。
司睦洲和于蘿對視了一眼,于蘿便牽起慕音的手,柔聲道“孩子,你不要怕,從今往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不用拘謹。”
慕音微微點了點頭。
紅妝端來了茶水,慕音一一敬了茶之后,就站在了原地,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什么。
司睦洲看了慕音一眼,先是悠悠的嘆了口氣,才緩緩對慕音說“慕音啊,一會兒你隨我們去靈堂,你命不好,今日是阿卿入棺的日子,你作為她的妻子是要跟著一同前往的。”
慕音呆了呆,雖然早就料到有這么一出,可當司睦洲說出來的時候,慕音還是不由的在心里哀怨一聲。
可為什么自己女兒死了,做父母的看起來好像并不是特別傷心
于蘿看她眼中帶有疑問,便輕聲解釋道“其實我們早有預料,就連阿卿自己都察覺到她大限將至,甚至安排好了自己的事情,所以她突然離開我們也就沒那么驚訝了,就是苦了你”
慕音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好,只能搖了搖頭。
隨后三個人一同離開了前廳,穿過院子就到了前面的靈堂。
靈堂布置的就很像靈堂。
慕音記得自己昨天來的時候,這里還是張燈結彩掛滿了紅燈籠,現如今才過去了一夜,所有紅色都被摘了下來,掛上了白布,正中間還放著一口大棺材。
于蘿見到此情此景不由的鼻子一酸,拉著慕音的手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對她說“慕音,你去見見阿卿吧,這也許就是最后一眼了。”
慕音看著自己哭哭啼啼的婆婆不由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
這司凌卿她能不能不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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