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音被摸了也沒有醒,只是困惑的皺了皺眉頭,微微張開了嘴。
司凌卿看到那雙粉色的紅唇開啟,貝齒紅舌,在夜色之中分外撩人。
指腹摩著嬌嫩的肌膚,慕音偏了偏頭,被折騰的有點要醒了。
雖然還不想離開,可要是被慕音看到了的確是一件麻煩的事情,司凌卿微微想了想,才緩緩低下頭含住了那雙嘴唇,往慕音的口中渡了一口氣。
慕音腦袋一下子就迷糊了,本能的和司凌卿親吻,臉頰燒得緋紅,眼角也是殷紅一片。
“唔”
慕音微微瞇著眼睛,她身子輕飄飄的,仿佛是睡在了云端里一樣。
她抓著眼前言不清楚模樣人的衣角,張了張嘴,又睡了過去。
司凌卿微微起身,看著慕音被自己吮腫的雙唇,不由的心情愉悅,手中挽了個印,輕輕的在她的額間點了一下。
“我無法時時刻刻陪在你身邊。”司凌卿低聲對慕音說“暫且在你身體里留下我的一道印,晚些時日再來陪你。”
第二天醒來,慕音就覺得有點冷。
她裹緊了自己的小被子抖了抖,這才覺得身體稍微好了一些。
奇怪,昨天晚上是沒關窗戶么,為什么蓋著被子還會冷
按理說這都開春了,倒春寒再冷也不至于啊,紅妝不是說房間是用術法維持過的么,都是常溫的啊
慕音躺在床上發了會兒呆,昨天自己好像又做了個夢。
不過那個夢沒有前天的那么真實,有點像是隔了層霧一樣,不太真切。
最主要的是夢里的人換了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著舒服了一點。
可也就舒服了一點。
等被窩里的溫暖重新回暖,慕音才從床上坐起來準備起床。
前兩天都太忙了,第一天成親,第二天就送葬,現在是慕音在五蘊派的第三天,總算可以輕松輕松了。
她起身坐在了梳妝臺前,趁著紅妝還沒來自己先稍微洗漱一下。
銅鏡里的自己頭發有點亂,嘴唇不知道怎么比往常似乎腫了一些,慕音靠近銅鏡仔細瞧了瞧,不由的納悶起來。
嘴怎么腫了
難不成自己昨天晚上睡覺自己咬的
好在腫的不是很嚴重,相信過一會兒自己就消了。
紅妝沒多久就帶著人來了,在門口敲了敲門就進屋了,灑掃的灑掃,其他幾個給慕音梳妝打扮。
“少夫人,以后這孝服還是要常穿的,我們給你多備了幾套替換著,等過了這幾天就能穿白色素雅的衣服了。”紅妝和幾個丫鬟一邊給慕音整理著衣服,給她的頭上綁了一條白色的發帶。
白衣黑腰帶,慕音看了看鏡子里的自己,雖說是孝服,可看著就是素凈了點,其他倒也沒什么。
“挺好的,看著干凈利落。”慕音端詳了片刻才滿意的對紅妝說“今天咱們有什么安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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