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慕音遺憾的說“我本來還想著你要是想吃就給你要一碗,你既然這么說那就算了吧。”
中年男子一聽趕忙回過頭,連連說道“姑娘姑娘求求你行行好,我已經三天沒吃東西了,嗚嗚嗚”
堂堂一個大男人哭的嗚嗚咽咽的,慕音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又沖老板要了一碗,給這算命的送了過去。
男人大約是餓了許久,也不管餃子燙不燙,囫圇的吃了起來,甚至還問老板要了一小碟醋和一頭蒜,一邊吃一邊對慕音說“這吃餃子就得蘸醋吃蒜,俗話說得好啊,吃飯不吃蒜,滋味少一半”
說著,嘎嘣吃掉小瓣蒜,又吃了口餃子,滿足的瞇起了眼睛。
慕音看他這樣都稀奇,這人不是自稱辟谷了么,怎么還吃成這個樣子
吃了一半之后男人就舒服了不少,吃飯也沒剛開始那樣狼吞虎咽了,甚至發現慕音在看自己,還沖她拱了拱手,發現自己手里還拿著筷子和蒜就趕忙放下,對慕音說“不知姑娘怎么稱呼,在下張卯之。”
張卯之說著還給慕音寫了下來,讓她看看是哪三個字。
慕音看完之后了然,笑道“張仙人好,我叫慕音,聲音的音,就住在前面九星門。”
張卯之“我知道,我看到你從里面出來了,而且別叫我張仙人,我還不是仙人。”
“你不是說自己已經辟谷了么而且還會算命,叫張仙人不為過吧”
“為過為過,姑娘就直接叫我張道士吧,仙人真的不敢當,會折壽的。”
“啊,那好吧,張道士。”
倆人吃完了飯,慕音就坐在了張卯之的算命攤前,把手中的那張訴狀遞了過去。
吃人嘴短的張卯之也客客氣氣的接過了那張紙,看了看才沉聲道“姑娘,這張訴狀你是從哪弄的”
“就剛剛出門的時候,一陣風刮我臉上的。”慕音好奇的看著他“你能看出這訴狀上寫的什么嗎”
張卯之端詳了片刻,才為難的搖了搖頭“我只能看出這是一張訴狀,狀告的是九星門的門主慕越峰,可再具體的我就看不出來了。”
狀告慕越峰的
慕音又問道“那你知道這訴狀是誰寫的嗎”
張卯之為難的看了慕音一眼,低聲說“自然是鬼了。”
慕音“”
張卯之繼續說“這訴狀不是人寫的,是九星門院子里的那些冤魂寫的,狀告的是殺了它們的慕越峰。”
鬼寫的訴狀還是狀告自己的父親
慕音不由聯想到近幾日九星門里接連死去的那些人,覺得那些鬼魂想必要殺的人其實不是那些不慎闖進來的下人,而是慕越峰一家。
這件事越想越奇怪,慕音就抬頭看著張卯之,問道“那你知道這張訴狀應該怎么處理嗎”
張卯之則笑了笑,沖她說“訴狀當然是要遞交官府的啊。”
說完,他又接著說“可這訴狀畢竟是鬼寫的,那人的官府肯定是不能受理的,你只能交到鬼衙門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