乜子旌推開許絡白對面的那扇門“你就住”
剛把門打開,他又瞬間關上。
“抱歉抱歉,”乜經理一臉尷尬,“這個我們前ad不講衛生,很邋遢,之前把房間弄得很臟,他走后我們扔掉了所有東西,重新裝修了這個房間,后勤忘記把新的床搬進來了。實在抱歉,是我的失職我沒想到你今晚會來,忘了提前準備好”
這話說的,倒顯得秦殊有些急了。
不打招呼就一個人背著個包深更半夜闖了來。
他確實有幾分莽撞,經紀人都沒帶,法律顧問也沒帶,因此今天也還沒簽正式的合同。
乜經理搓著手,求救的目光看向許絡白“要不今晚你倆”
許絡白“”
有的選嗎
他打開了自己的房門,彎起嘴角“ease。”
秦殊背著包進入。
在他身后,乜經理雙手合十,沖著許絡白拜了又拜。
于是半小時后,hsg的新下路組合躺到了一張床上。
兩個人都平躺著,看著天花板,中間隔著一定的距離。
同床共枕,相伴無言。
空氣中是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和濃郁的,尷尬的氣息。
兩個人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睡一起了。
就算是當年談戀愛的那一個月,也沒睡一起。
那時候許絡白忙于比賽,又是非常關鍵的季后賽,根本見不到人。
秦殊只能坐在比賽現場的觀眾席上,才能遠遠地看到他。
不過他們小時候,倒是經常睡在一起。
兩家是鄰居。
小時候,秦殊的爸媽老吵架,每次吵架,他都逃出家門,獨自躲到樓道里。
對門的蘿卜哥哥見了就把他帶回自己家,管他吃,管他住,陪他玩游戲。
晚上讓他睡自己的床,還會在被窩給他講故事,亦或者捂住他的耳朵,阻擋隔壁房間他爸媽吵架的聲音。
夜里他被摔杯子的聲音驚醒,蘿卜哥哥會緊緊地抱著他,一聲聲哄著“沒事沒事,別怕。”
蘿卜哥哥的懷抱是世界上最溫暖的地方,也是他的避風港。
后來每次睡一起,他都習慣性抱住對方,臉埋在他懷里。
這個壞毛病持續到他十三四歲。
直到某一天,許絡白的親哥放假回來掀了被窩,看到兩個弟弟抱在一起,于是等他們醒了,找許絡白聊了聊。
那以后,許絡白就不那樣抱著秦殊了。
秦殊剛開始還傷心了很久,后來長大了才知道的確不能那樣。
往事如煙,回到寒冬的這個夜晚。
兩個人就這么躺著,誰也沒說話。
過了不知道多久,秦殊背過身去,朝著墻邊挪了挪,拉開自己跟他的距離。
他閉上雙眼,剛準備睡覺,某人突然伸出手指撓了撓他的后背。
癢,癢進了心里。
秦殊的身體不自覺繃緊。
是要說什么呢
他轉過身,屏住呼吸,等待對方開口。
一片黑暗中,許絡白低聲說“能和你商量件事嗎,bde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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