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梧“會是誰的人”
秋澈反問“你覺得會是誰”
她們這樣信步閑談一樣的坦然態度,若是真有人在
暗中監視,也看不出她們在討論的是眼線身份的問題。
“想不出,”李青梧誠懇道,“太多人了。”
“比如說”
“父陛下”李青梧默了默,“吳相太子或者是,你父親那邊的人,也有可能。”
秋澈點頭,又搖頭“陛下不太可能,他要安插眼線,派個錦衣衛都能監視,沒必要這么麻煩。”
“太子和我父親更不可能了,太子沒那個腦子,也沒那個能力往我府里安插人,”秋澈輕描淡寫道,“至于我父親呵。”
短短一個字,嘲諷意味十足。
太子都沒能力安插眼線,她那個蠢壞蠢壞的爹就更不可能了。
“那就是吳相”
秋澈想了想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
李青梧反應過來“你不打算戳穿他”
秋澈贊賞地看了她一眼,卻見她又紅了臉,呼吸頓了下。
怕王氏看出異樣,她很快轉過頭,目視前方,道“放長線,才能釣大魚。”
李青梧再次贊同地點頭“與其抓了他,再放更多的眼線進來,不如就這樣用著他,反正他一舉一動,現在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
雙方默契十足地對視一眼。
話題到這里就結束了。
卻沒想到王氏聽了一路,此時沒忍住,笑著說了句“你們倆啊,還真挺有夫妻相。”
要不是知道她生的是個女兒,她都想撮合這兩人在一塊兒得了。
卻見此話一出,兩人都詭異地沉默了一下。
沒人反駁,只是氣氛忽然見變得有些微妙了起來。
秋澈不動聲色地轉移話題道“娘,我們先去洗漱,您先去書房等一等吧。”
王氏笑瞇瞇地應了,也沒起疑心。
等兩人分別洗漱完、換了身衣裳出來,玉明已經同王氏一起,等在了書房里。
見到她,玉明第一句就是“主子,玉硯偷偷跟著去看了,阿南很謹慎,一直沒漏破綻,方才才傳了信您沒猜錯,他果然有問題。”
“信是給誰的”
“信的開頭是”玉明頓了頓,“殿下。”
秋澈下意識看了眼身旁的李青梧,又意識到不可能是給李青梧的,于是皺了皺眉“哪個殿下”
“玉硯看到,那信鴿是飛向太子府的。”
如此說來,除了太子,別無他人。
秋澈微微瞇眼。
她剛剛還說不可能是太子,現在就給她打臉了
但沒等她再說什么,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茯苓緊張道“殿下,駙馬爺,宮里來人了。”
“陛下要你們即刻進宮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