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澈真是不敢想,她不在的一年,蠱毒最起碼發作過三次李青梧是怎么熬過來的
兜兜轉轉,原來不管她們有沒有心意相通,還是回到了上輩子一樣的局面。
是她無能,才會讓心愛之人為了不讓她憂心,而只能獨自忍受蠱毒的折磨。
秋澈面部肌肉都抽搐了一下,面無表情道“都退下吧。”
茯苓詫異地看了她一眼“駙馬”
從前李青梧蠱毒發作時,她見過一次秋澈進去的場面,聽了半個晚上的墻角。
后來得知秋澈是女兒身,回想起這一晚來,更加震驚不已。
女人也能解毒嗎
秋澈卻沒管她在想什么,等丫鬟們魚貫而出,徑直大步上前,推開了房門。
室內,李青梧躺在床榻上,嚴嚴實實捂著被子,閉著眼,整個人面色潮紅,汗珠大滴大滴從臉頰上滾落下來,浸透了身上的衣服。
聽見腳步聲,她開口,聲音嘶啞得不像話“水給我水。”
只聽外面安靜了一瞬間,然后傳來門被關上的聲音。
緊接著,腳步聲極輕又快地走到茶桌邊,水聲潺潺。
很快,又來到床榻邊。
來人伸手扶起她,道“喝水。”
這聲音好像有點耳熟。
李青梧渾渾噩噩的大腦思索了一會兒,艱難地睜開眼,一邊伸手去接水杯,一邊道“不要碰我”
話音未落,目光在觸及秋澈臉頰的一瞬間,她的花戛然而止。
手里的水杯差點直接滾落下去,被秋澈眼疾手快地伸手,穩穩接住了。
李青梧張了張嘴,愣愣道“我我是不是腦子燒壞了”
秋澈“”
她嘴角抽動了一下,緊接著,看見李青梧伸手,捧住了自己的臉。
頓時,臉上那點生氣李青梧不對自己說實話的冷意都維持不住了。
李青梧認真地盯著她,深深喘了口氣“你,黑了。”
秋澈“”
她忍不住抓住李青梧的手,失笑“打了一年的仗,天天練兵。風吹日曬,不黑才怪。”
“但還是好看的。”
李青梧點點頭,突然“啊。”
“怎么了”
“不是夢啊。”
秋澈徹底裝不下去了,臉上的表情放松下來,帶著點無奈“如果是夢又怎樣”
李青梧低聲嘀咕了一句什么,秋澈沒聽清。
她湊過去,問“什么”
李青梧沒回話,示意她傾耳來聽。
隨即張開嘴
一口咬住了秋澈的耳垂。
不是那種真正的咬,而是耳鬢廝磨一樣的叼,很輕。
像在調情。
秋澈“”
好歹也上過幾次床,彼此都對對方的身體十分熟悉,像是秋澈知道她喜歡被親胸脯一樣,她也知道秋澈的敏感點在耳朵。
偏偏李青梧咬就咬了,還在她耳邊吃吃地笑“是夢的話,就不用太矜持了。”
秋澈深吸一口氣。
她按住李青梧要后仰的脖頸,兩人的唇撞在了一起。
然后才低聲道“明天再跟你算賬。”
先讓我看看夢里的你有多不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