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梧笑著點點頭“過段時日,就要過年了,也不知道賢妃得不得空能帶她出來。我想著多給她送些小玩意兒,免得到時候無聊。”
“這衣裳”
李青梧靜了靜“給瑤臺的。”
見秋澈沉默下來,她反而笑笑“不過,她祭日半個月前才過,我這衣裳繡好,至少也得等半個月那就到明年了。”
“到時候一起去看她。”
“好。”
李青梧轉移話題“今日下朝有些晚,是什么事耽擱了嗎”
“沒什么,”秋澈想起太子的話,眼里閃過幾分笑意,“只是按先前我們說過的,試探了一番。”
李青梧來了興趣,手里的針線一停“試探太子結果如何”
秋澈“親我一下告訴你。”
李青梧“”
她一時不知道是該害羞還是該震驚“你從哪兒學的這一出”
秋澈笑瞇瞇道“畫本。”
李青梧說不出話了。
她磨磨蹭蹭在秋澈臉上親了一口,紅著臉道“說吧。”
“不行,”秋澈嘆了口氣,點了點了唇,壞心眼道,“得親這里。”
李青梧深吸一口氣。
臉色更紅了。
她將手里的針線放到一邊去,抓著秋澈的衣領,湊過去親了一下。
啵唧一聲,十分響亮。
外面趕車的玉硯傳來一聲深深的嘆息。
不是。
你們有沒有人在乎過她的感受啊
李青梧耳朵都紅透了“現在行了吧”
秋澈終于不逗她了,滿意地點點頭,坐直身,整了下領口,正色道“看來我前幾天猜的不錯。他背后有人。”
李青梧又重新拿起針線,費力地將臉上的熱度消退了下去,表情鎮定下來“我先前也有過這樣的猜測。”
李式對權利極其渴望且重視,若是真的病重,只要沒到要死的那一步,不可能會全權放權給太子監國。
只有一種可能,他或許確實病重了,但他也被人囚禁了,因此太子對她要去見皇帝的請求,顯得格外慌亂。
哪怕他已經極力掩飾,但在他為了不讓秋澈去面圣,脫口而出答應了秋澈的那一刻,就已經證明了他的心虛。
毫無疑問,他就是軟禁皇帝的幕后黑手。
暫且不說他到底要干什么,只說事實
太子是個沒什么腦子的草包,這是公認的事實。
能在儲君之位上穩坐一年之久,控制住病重的皇帝三個月,都沒有傳出什么流言蜚語
很顯然,這不是他能做到的事。
雖然絕大多數人都認為是一年的歷練讓他變得更加沉穩了,但秋澈卻不這么覺得。
太子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帶著一股不屬于自己的違和感。
有人在背后教他,該如何做,如何應對朝臣。
“一種直覺。我總覺得,這個人極有可能就是曾經屢次針對我們的幕后黑手。”
李青梧不置可否,沉吟片刻,慢吞吞道“你懷疑是誰”
秋澈道“有人選,但仍然只是猜測,沒有佐證不過,我們還有內應,不是嗎”
兩人對視一眼,電光石火間,一切都在不言中。
看樣子,她們都對對方的思路能夠和自己默契對上這件事,相當滿意。
秋澈笑了下“相信距離真相揭露的那一天,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