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練武場上,護城隊和原本的巡城衛起了沖突,有人在沖突下被誤傷,人已經死了。
來報信的是平日里跟在玉硯后頭的娘子軍副將,也是選擇留在京中的那一批人之一,名叫阿月。
也是如今護城隊的隊長,由玉硯一手推薦上去的姑娘。
秋澈面色一冷,李青梧立刻道“去吧。”
兩人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眼中的含義。
護城隊尚且沒有取代巡城衛,就已經鬧出了人命的亂子,這簡直太不妙了。
秋澈呼出一口氣,放下手里的花燈,披上李青梧遞過來的狐裘,道“走。路上說。”
她們抄近道迅速離開了公主府
,走過后門時,恰好遇見采買東西回來的茯苓。
雙方擦肩而過,茯苓行禮后抬頭,看著兩人的背影,略有些疑惑地皺了皺眉。
主臥內,李青梧又對起了賬本。
茯苓進了門,給爐子里添了火,想了想,還是開口問“殿下,屬下方才看到駙馬和誰出去了”
“我知道。那是護城隊的隊長阿月。”
“屬下是想說,”茯苓頓了頓,委婉道,“她是不是,從前不長這樣”
“嗯”李青梧抬頭,“何出此言”
茯苓誠懇道“她臉上,有過人皮面具的痕跡,殿下知道的。我擅此道,對此最為熟悉。”
李青梧的表情一下就變了。
“而且,”茯苓也看出不對了,急忙又補充了一句,“阿月我是見過的似乎,沒有這么高”
城外。
趕在天黑城門關閉之前,兩道人影急匆匆從城門處掠過。
“說說看,到底怎么回事。”
阿月有些費力地墜在秋澈身后,道“是隊里的小四和巡城衛的人起了沖突,對方說我們既然都是女人,就不該待在護城隊,小四一氣之下,就”
秋澈頓了頓。
夜幕之下,月光盈亮。
她看見身后跟著自己的影子邊說,邊跟在自己身側一步遠的位置。
那影子高了自己近半個頭。
她方才出來得匆忙,竟然沒注意到這點阿月不是和她差不多高嗎
秋澈瞇眼,停下步子。
“阿月。”
“大人,有何吩咐。”
“你以前,只叫我將軍,不叫大人。”
“”
破風聲起。
秋澈側首,迅速避開對方指間甩出來的三枚寒光凜凜的銀針,抬手,袖中刻刀已經飛了出去。
“阿月”同樣敏捷避開,三兩下過招后,雙方都沒在對方身上討到任何好處。
那人立刻避開五步左右的距離,做出防備姿態,卻沒有再開口說話。
秋澈握住重新回到手上的刻刀,順手挽了個刀花。
臉色已經沉了下來,偏偏嘴上卻還在說
“騙你的,阿月也叫我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