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鄭市的璀璨夜景落入眼簾。
霍宅的設計偏u型,
從這里恰好可以看到隔壁房間的窗戶。
他指著不到百米外的隔壁房間,叮囑道“小潼,待會要麻煩你幫忙拍一段東西。就這個房間,你要幫顧叔叔拍得清楚一些。”
說著又丟過去一部手機,“還有錄音,電話錄音就可以。”
霍潼接住手機,用揣測的眼神盯著他“你自己怎么不去”
顧以儒整理好扯松的衣領,耐心解釋“顧叔叔是要上場演戲的。我要是有分身術,才不用你這個剛成年的高中生做這些。”
說著又歪頭看向他,勾起的唇角漾著亂人心神的笑
“小潼也可以自己處理一些生理問題,不然總硬著,對身體不好。”
霍潼已經被他羞辱到麻木,面無表情。
實際上,讓這位霍少爺錄視頻錄音,只是在最大限度的發揮價值而已。他給這么個小孩下藥,無非就是掃除隱患。畢竟霍潼也是霍巒生的兒子,又和原主關系差到老死不相往來,誰知道會不會在背后捅他一刀。
“乖,”
顧以儒臨走前還不忘再捏把這年輕小伙的臉,逗道“好好干啊。”
霍潼硬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滾。”
確認這人離開后,他才勉強調整好狀態,忍著燥火從床上爬起來。
說得容易,又要錄像又要錄音,還要沖涼水澡,怎么可能同時做三件事。
好在洗漱間也同樣可以拍到隔壁房間,甚至距離更近。霍潼敷衍著把手機撐在窗邊,接通電話后點開錄音。
反正不管這個姓顧的要鬧什么幺蛾子,哪怕把霍宅掀了,也和他無關。
冰冷的水從頭頂灌下來,將體內體外的邪火壓下大半。稀落水聲也漸漸洗刷出大腦的清醒,將本就靜謐的房間襯得靜到可怕。
水滴順著少年人寬肩窄腰的身材淌下去,隨著胸膛的起伏落到半空中。
許久之后水聲才停下。霍潼隨手扯下毛巾,剛準備擦身,忽然聽到身后正在錄音的手機里,傳出一陣摩擦音孔的細密電流聲。
緊接著,
某人紊亂急促的呼吸聲從里冒出來。
像是被逼緊了,青年委屈又焦灼的推脫,可翹起的尾音又勾著人的欲望,
“吳總,求求您,您別脫我衣服。“
空氣中的躁熱又驟然濃郁。
霍潼冷著臉,丟掉手里近乎快被擰碎的毛巾,萬般不情愿的重新撥開花灑的涼水,讓水聲壓過那人發騷叫浪的聲音。
吳總哪里肯放過這人,
早就從第一眼見顧以儒,他就打定主意要把人弄到手。也幸好那位霍總對他這位愛人看不上眼,才給了他下藥的機會。
進房間的時候,青年衣衫不整的仰躺在床上,望向他時淚眼婆娑,面色潮紅。
誘人的仿佛待摘擷的鮮嫩果子。
“顧先生,您也別怪我。”
“這藥可不是我給你下的,我只是跟人談筆生意,也算是光明正大把你得到手的。”
他三兩下扯了這人腰帶,手就要往里伸。
“生意”
顧以儒卻不知道從哪多出來力氣,按住他的手,迷離眸光落在他臉上
“吳總,是什么生意”
他有些不耐煩“你問這么多也沒用。”
“不,”青年咬了下唇,似是下定怎般大的決心“您要是告訴我,不需要您動手,我自己主動脫。無論您做什么,我都會聽話。”
這位吳總眼睛都亮了“真的”
“真的。”
顧以儒挪了下身,確保枕頭底下的手機能清楚收音。正好演得有點累,他用手枕住頭,打量著這位吳總臉上精彩的表情爭斗。
也沒讓他等太久,
男人嘆口氣,解釋“顧先生,其實是您丈夫,也就是霍總和我談的生意。霍總希望我能長期給他做投資,便拿您做交換條件。”
顧以儒十分配合的裝作被雷劈的震驚模樣,微張嘴“你說什么”
“藥也是霍總親手下的,”
見他似是不信,
吳總又從自己的西服口袋里翻出來張紙,給他看“這是我和霍總臨時起的合約,畢竟條件擺不上臺面,就隨便”
沒等他說完,
顧以儒便伸手奪了他手里的紙。
以為自己已經交代清楚,接下來也該好好享受。吳總諂笑著要解褲腰,剛湊過去,卻突然覺出哪里不太對,襠下有些發涼。
他一低頭,
青年秀氣的指捏著把鋒利匕首,尖銳刀鋒不偏不倚,正指他躍躍欲起的某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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