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雜音有些多,但畫面清晰,清楚記錄著吳總對他動手動腳的全過程。
“小潼真棒。”
他夸幼兒園小朋友似的,又繼續問
“錄音呢”
霍潼便又調開一段錄音。
從吳總清楚交代事情是霍巒生背后指使,到得知已經被錄音,低聲下氣的求饒,答應配合演完這場戲。每句話都非常清晰。
顧以儒挑起眉,繼續夸“不愧是我們霍少爺,學習上是天才,做事也牢靠的很。連錄像錄音這種小事情,都做的這么滴水不漏。”
邊夸邊彎腰,伸手去撿桌上的手機。
可還沒等他碰到手機,
少年忽然傾身過來,先他一步拿走手機。雖然年紀比他小,但霍潼的手卻比他大一圈,修長勻稱的指抓牢機身,
根本不給他半點搶的機會。
顧以儒動作頓住,抬眸,
嘴角依舊懸著儒雅溫柔的笑,但眼底神情肉眼可見的淡下來,詢問
“小潼這是什么意思”
“別慌,”
少年清冷顏色的瞳孔里浮出戲謔,學著他的客氣口吻“顧先生,您還沒聽完。”
他又從文件里調出一段錄音,
很快,音孔里傳出道干凈清冽的嗓音,咬字輕而柔,帶一股子蠱味
“你父親給我下藥,要把我送給那么一個陌生人,這么罪惡的事,可是欠下我一筆不小的債。我現在當然沒法拿你父親怎樣,只能將手伸向你咯。”
“父債子償,我玩一玩你,不過分吧。”
“小潼,看過片嗎”
“待會要麻煩你幫忙拍一段東西。就這個房間,你要幫顧叔叔拍得清楚一些。”
“”
顧以儒眼皮肌肉生理性的一跳,掀起眸。
錄音播放結束,
少年把玩著指間的手機,邁步拉近與他的距離,居高臨下的注視過來。
眼角眉梢的情緒依舊很淡,不似這個年紀應有的囂張跋扈,冷沉得讓人喘不上氣。
“雖然我和父親的關系一向不算好,不過我對他還算了解。如果被他知道,這些接二連三發生的事都是顧先生的精心算計。想必,他不會放過顧先生。”
“至于顧先生的算盤”
霍潼打量著他的神情,遺憾道
“恐怕很難打響。”
顧以儒依舊斜倚著躺在沙發里,托下頜的手若有若無的摩挲耳后。
一片隱晦的青紅痕跡被揉的更鮮艷,在雪白肌膚上突兀的猶如油墨。
聽見這番話便瞇起眼,冷笑
“你這是要算計我”
霍潼不置可否“這三份錄音和錄像都已經被備份,如果顧先生希望我保守秘密,就應該在一些事情上聽我的話。”
“比如”他反問。
少年后退一步,
狹長冷冽的眼輕微上挑,報復意圖便如刺般袒露出來,目光停頓在剛才站過的地方,猶如火燎般滾過那片光潔地磚,矢口命令
“給我跪下。”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