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巒生舉著手機,平靜不語。
音孔里的女人便訕笑兩聲“待會不是有慈善晚會不如我也過去,就在媒體跟前道歉認錯,順便公布你和阿儒離婚的事。”
霍巒生瀏覽著手里文件,依舊不吭聲。
她便很識趣的補充“今天在會客室里聽到看到的那些,我一個字都不會說。”
“好。”
霍巒生合攏文件,淡聲
“證據呢他準備怎么處理”
顧妊向他允諾,會把所有證據從顧以儒的手里拿出來,消除風險。還答應他,會在慈善晚宴上把那些錄音、視頻轉交給他。
霍巒生掛斷電話,眼神示意副駕的助理。
助理便心領神會的在網上銀行輸入一串賬號,眨眼工夫便轉過去小十萬。
“學長。”
聽見身邊人開口,霍巒生偏過頭,淡漠面孔罕見的流露出柔意,
“小清,怎么了”
電子屏幕的熒光勾勒出青年的眼睛,
圓潤清澈,眼尾像小狗似的下耷。
和顧以儒不同,鹿清雖然生得也不錯,但卻差了豪門養出的矜貴。細眉圓眼,唇珠也飽滿,看起來稚嫩的像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學生。
霍巒生讀大四時,鹿清讀同校高中部。故而鹿清一直都稱呼他為學長。
“如果我要是早一點和學長表白,就不會有這些事了。”青年眨著眼往他懷里鉆,嘀咕“學長當初就不會和顧少爺結婚,現在也不用費心思想怎么離婚。”
霍巒生忍不住笑,搔小貓下巴似的逗他“小清這是吃醋了”
這人便伸手環抱住他的腰,悶著鼻音“嗯”了聲“我吃醋了,我想和學長結婚。”
霍巒生輕拍他的背,哄他“顧以儒本就是我拿在手里的工具,結婚是假的,這些年也從沒發生過什么。現在顧家破產,這個人更是一點用都沒有,”
“等慈善晚會一結束,他就不會再跟我有任何關系,到時候我當然會和你結婚。”
鹿清悄悄扭過頭,藏起唇角翹起的弧度,嘆氣“顧少爺也是很可憐。”
可憐又和他有什么關系
鹿清就這樣無辜的蜷縮在男人懷里,做出一幅更可憐的模樣,好讓男人抱他更緊。
在霍巒生眼里,他被親生父母拋棄,無依無靠,靠寒窗苦讀才拼來一份工作,身邊沒有任何親人。他才是真正需要人疼的那個。
霍巒生和他身世相仿,在上學遇見他時,對他的心疼和偏愛便藏也藏不住。
鹿清心知肚明,
這人起初沒想和他發展別的關系,只是待他做弟弟。是他親手掰彎了霍巒生。
晚夏校園內,他假裝被霸凌后渾身濕透,受驚一般躲在男人懷里不肯出去。他的腿就搭在男人身上,唇瓣狀似無意的擦過男人喉結。
霍巒生的反應告訴他,他的勾引成功了。
作為霍家唯一的養子,霍巒生日后必然會成為霍家的繼承者,富貴無限。只是鹿清沒想到,這個人的本事比自己料想的還要大。
所以他必須要把這個人攥在手里。
眼下,終于到收網的時候。
鹿清無不輕蔑的想,霍巒生這條肥魚只能是他的。顧以儒又算個什么東西
怎么配和他這個數年的白月光相提并論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