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以儒自然不是吃醋,只是知道霍巒生的本性,一時沒想到這人為什么這么做。
不過也很快猜到其中緣由。
霍氏眼下和這小孩的母親本家還有合作,霍巒生八成也是在裝深情人設。
思索的功夫,霍潼從靠近景臺的木桌邊抽出椅子,轉身倚著。顯然也不想和他有過多交流,少年翻出手機自顧自看,眼睫沉靜低垂。
塵埃漂浮在半昏的光影中,
丁達爾效應橫在兩人之間,將他和少年人拉遠到仿佛天塹的距離。
霍潼正在回復消息,發現那位曾同學又發過來大串道歉的文字,淡著眸子一掃而過。
“小潼,我們大概多久后可以離開”
青年的溫吞嗓音從不遠處飄近,
隨著逐漸靠來的步伐。
霍潼沒回頭看,照舊回復消息,
“半小時。”
半小時后,霍巒生有個與國外企業商談的行程,哪怕是天塌下來,也必須先坐車去外地赴約。到時候自然就能離開這里。
那人卻有些煩悶的哦了聲,
“還有半小時,真無聊。”
霍潼沒理他。
可他的不理會卻并沒有讓那人保持安靜,顧以儒反而笑起來,詢問他“小潼,你說我做出這種事,你父親會不會被氣出病”
“他年紀很大了。”
霍潼敲字的動作停頓幾秒,熒屏的光倒映在瞳孔里,但回復他的語速并不慢
“不會。”
他又有些失望的哦一聲,斟酌著詢問“那如果我把主意打到小潼身上呢我對你下手,你父親會不會被氣進重癥監護室”
似是聽了一個多么好笑的笑話,
少年倏然間笑出聲,笑得背都在顫,但眼底依舊冷的叫人心悸,“他不會。”
“怎么不會”
顧以儒彎起唇,繼續道“你可是霍總唯一的親生兒子,如果我把你偷走了,他去哪找第二個兒子”
“我是個人,你能怎么偷”
霍潼終于回身望向他,才發現這人不知不覺已經靠近到不到半米的距離。
越過那道丁達爾效應,
飄蕩的塵埃懸浮在眼底。
兩人視線交接,
顧以儒湊近時,低語的溫熱氣息恰好落在他鼻息間,如游絲般繞人神思
“怎么偷”
青年驀然間追著他的眸子盯過來,雪膚紅唇在太陽的曝光下對比更強烈,
猶如一朵灼灼而綻的玫瑰落到了指間,濃郁香味不容人拒絕的侵略而來。
他伸出手。
指尖輕觸在他褲腰間的金屬物上,有節奏的一下接一下的點敲,
眼神仿佛生出鉤子般,鉤松了那截褲腰,又得寸進尺的去鉤他的襯衫紐扣,
顧以儒彎起唇瓣,
輕慢語調勾出一絲引誘意味
“我偷一個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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