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同那扇門后,將顧以儒抵在門上的少年也皺起眉,幽深眸光緊鎖在面前人臉上。
顧以儒無辜看他,
“小潼,你的眼神有些嚇人。”
霍潼沒理會他的話,扣他手腕的拇指用力“顧妊去找我做什么”
漆黑之中,青年的手腕的冷白皮膚很快被他壓出血色,痕跡許久都沒消失。
似乎已經料到他會問這樣的話,顧以儒并沒有任何反應,反倒有些痛苦的微蹙眉,
白皙臉龐褪去血色,忍不住般咬唇。
霍潼注意到他的神情變化,松了手上力道,但聲音依舊很冷“怎么了”
“我有些難受,喘不上氣。”
顧以儒兩只手被他扣在門上,沒辦法動作,身子癱軟般順著門向下滑。似乎是腹部疼,他痛苦的想要蜷縮起身,又因為受到桎梏,只能抬起腿緩解腹部的痛楚。
霍潼盯著他這番掙扎,不為所動。
這人便抬眸掠他一眼,
濃睫已然被眼底泛濫的水色沾濕,似是疼的氣息都在顫,胸口起伏也越來越劇烈,
顧以儒像是逐漸失了意識,也失去重心,原本癱在門上的身體反而癱到他身上,手肘也順勢套住他脖頸,埋首在他頸窩處。
霍潼立即原地不動,石化般立在原地。
為避免鬧出動靜,被門外人聽到,霍潼并沒有立即推開這人,但青年樹袋熊似的纏抱住他后,又開始動作幅度極小的蹭起來,
顧以儒身材比他纖瘦,
腰肢自然也是比他細許多。
灼熱的體溫隔著襯衫布料傳過來,
那截纖細的腰韌而軟,即使只是輕輕剮蹭,卻依舊讓人覺得氛圍很不正經。
大抵是他肚子疼,這樣摩擦所產生的熱量能讓他的肚子稍微好受些。
霍潼勉強壓著太陽穴那根突突跳的弦。
青年扭蹭的動作幅度愈發夸張,他始終在忍,直到某瞬間,顧以儒忽然仰起頭,下巴靠在他的肩上,發出一聲貓兒似的輕哼。
霍潼大腦里轟然炸開。
他猛地把人推開,卻發現顧以儒壓根什么都沒做,甚至眼里還流出一絲惡劣的玩味笑意,剛才的那些痛苦神情也已經消失不見。
他尚且沒反應過來。
這人順勢將手背到身后,細長的指攥住門把,在他的注視下緩慢擰動。
顧以儒分明是得逞一般笑著看他,唇畔梨渦都若隱若現,可語氣卻委屈的不行
“小潼,你快放我走”
“你父親出事了,我得去找他。”
屋內毫無征兆的響起另一個人的聲音,包括霍巒生在內的三人同時轉移視線,正看見青年踉蹌著從門后摔出來,險些沒站穩。
抬頭撞上男人視線時,
顧以儒躲開目光,露出窘迫抱歉的表情
“霍先生您還好嗎”
霍巒生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繼續注視著那扇門,看到自己的親兒子從屋內走出,
同他幾分肖像的面孔透著生疏和冷淡,臉側卻隱約可見些許異樣的紅。
“他們為什么會在這里”
并沒有質問霍潼或者顧以儒,霍巒生偏過頭,一記眼刀剮向旁邊的助理。
助理面色從容,解釋道“剛才聽說您出事,我就想去找幾個人幫您,離開前臨時讓手下人盯門。估計是新人不懂規矩,把顧先生和霍少爺放了進來。”
霍巒生的表情依舊陰沉,并不能看出是否相信這番說辭,只是挪開了眼,
示意他和身邊的心腹離開。
很快,這間房里便只剩下三個人。
幾乎在房門被關上的瞬間,
霍巒生邁步上前,毫不留情的死扼住青年的脖子,力道之大像是恨不得立即掐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