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遞臺階,周宜當然也不想聽長輩訓斥,便順勢先回去了。
好不容易等到謝韞回來的聲音,她趕緊在門口迎上,沒想到他只是淡淡看了自己一眼,又硬生生移開了視線,直接轉身進屋了。
剛才回來時謝韞雖然還是扶自己下了馬車,但也是如現在一般不看自己。
他一向待所有人都彬彬有禮,從不會這般招呼都不打直接掠過自己,看來氣得不輕。
周宜趕緊跟了上去,發現謝韞進屋后坐在桌前開始看書。
大半夜不睡覺,而且也不看她剛剛寫的道歉小紙條,明明就攤在桌面正中間,卻被他刻意“忽略”了。
周宜觀察著他的神情,一向舒展的劍眉此時微微皺了起來,緊抿著唇,眼神釘在書頁上卻一動不動。
雖然他不說話,全身卻散發著“我很生氣”的信號。
“夫君,今日是我與依蘭的錯,你別生氣了好嗎”她很識相地上前低聲認錯。
謝韞心中嘆了口氣,面色如常,視線還停留在書頁上,堅持道“我沒有生氣。”
“那你為什么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周宜的語氣非常委屈,聽起來又要哭了,讓他沒忍住還是側過臉瞥了她一眼。
才發現夫人扶著胸口,面上有些痛苦。
謝韞趕緊把書隨手一放,走到床前扶著她的肩詢問怎么了。
“突然心口有些痛,”周宜顰著眉,眼神中帶著脆弱的請求,“夫君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眼角兩行清淚時機恰當地劃過她的面龐。
謝韞見她難受,早就將其他事拋到一旁,神色凝重地望著她的眼睛“要緊嗎我去請府醫。”
他剛起身,卻被周宜拉住了手,她雖現在難受無力,卻緊緊勾纏住了他的小指。
“不用,不嚴重,只是胸口有點悶,夫君幫我揉揉就好。”她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的。
但謝韞怕夫人因自己突然的動作坐不穩趕緊收住了,打算先把她安撫下來再去找大夫。
于是便坐回床邊下意識照她的話做了,等他把手放上去了摸一片柔軟的觸感,才發覺有些不對。
他趕緊移開自己手,側身過去背對著周宜,但她還是瞧見了這人而畔的紅暈,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害羞。
剛都和自己說話了,應當是害羞的。
她立即趁機得寸進尺地從背后環住他的腰,開始撒嬌“夫君,別生我的氣了好么,我以后一定不會再讓你找不到擔心了。”
周宜將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見他仍不回頭,又湊過去在他臉上輕輕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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