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跟酒店請年假也是為了去蘇城幫朱婧儀收拾爛攤子。
在璃城的工作,溫知宴幫她交代了,說是摩洛哥新店剛開業,需要幫手,暫時留她在這邊幫忙。
至于溫知宴的公司,他將謝旻跟周麗珊兩個得力助手派回國去幫他打理,他每天專心帶黎爾到處游玩。
在摩洛哥剩下的游歷時間里,溫知宴再也沒有跟黎爾提過要公開他們的婚姻關系這件事。
黎爾也沒有再問起溫知宴到底是什么時候認識她的。
她已經知道了,是十年之前。
她更知道了,溫家在安排他跟那位諸家四小姐聯姻的事。
這一次,不是曾經想跟他產生曖昧的顧沐穎跟宋佳枝,而是被高門望族的長輩們安排來,要將黎爾取而代之的諸晚棠。
光是顧沐穎跟宋佳枝,黎爾就已經很難接受了,現在諸晚棠的出現,更讓黎爾不敢跟溫知宴公開。
摩洛哥之行結束,黎爾回到璃城。
溫知宴去港城跟蘇朝白繼續談生意,兩人相談甚歡,不止在港城聚首,還一起去了美國須盡歡。
儲運甜梨運行之后,銷售業績出人意料的好,第一個月的revar就排在了全球109間店的前十。
黎爾回璃城之后,有空閑的第一個周末第一個去了黎家,看望倪涓雅跟黎正勤。
倪涓雅仔細打量許久不見的黎爾,見到她像重生了一樣,知道她嫁對人了,覺得是時候正式告訴黎爾,她跟黎正勤要離婚的事了。
“爾爾,我有個事跟你說。”晚上提前關了藥店,倪涓雅在家里告訴黎爾,這時候時間是夏天了。
是黎爾二十六歲的夏天。
距離在蘇城那個徹底改變了她人生的夏天,已經第十年了。
“什么事”
黎爾在廚房切西瓜,切完后聞聲將果盤端出來,還以為今日回家來可以放松自己,自在的看電視吃西瓜,跟倪涓雅撒嬌。
不用做八面玲瓏的酒店女精英,也不用做溫知宴的嫵媚小情,就做本來的黎爾。
然而倪涓雅在這兒等她,依然不為了讓她舒騰。
“我跟你爸要辦手續了,高中那會兒你不是總讓我跟他離婚嗎,那時候我不想離,現在我想離了。”倪涓雅在客廳坐下,打開電視,現在才晚上八點不到,她的藥店就不開了。
以往,她都要開到十點,朱婧儀鬧得最厲害的時候,她甚至開到十二點,深怕少賣錢,不能拿去封朱婧儀的口。
黎爾心里早就有這個準備,然而等倪涓雅這樣說的時候,她心
里還是有難忍的哀傷,她問“媽你真的想好了要不再想想。”
“我想好了。”倪涓雅很決絕,這些年受的怨氣,全都不想繼續再受了。
“黎正勤前不久去蘇城的一個中學面試了,他過不久要去蘇城上班。那個女人跟他的孩子也在那兒,就這么著吧。你也知道這些年他心里想的全是他們母子,你也在胳膊肘往外拐的救濟他們,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假裝不知道,是為了維持一個完整的家,讓你嫁得好。”倪涓雅冷哼。
哼完之后,她又很快用欣然口吻宣布“至于我,現在終于把你嫁出去了,我想出去旅游一下,這么多年都在看藥店,像坐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