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姨,別惋惜了,我只要爾爾,除了爾爾,其他人都不要。”溫知宴知道瓊姨其實心里也是不贊成的。
“行了,知道了,瓊姨也不反對了,只要你把溫大爺他們說動了,就可以操備跟爾爾的大婚了。”
“嗯。”
瓊姨又給溫知宴剪了好幾張不同花樣的囍,給他送喜氣。
“回去給爾爾這個。”
他在美國鬧那么多,還不是就是為了讓溫家上上下下答應他正式娶黎爾。
現在公開了,所有人都知道溫家繼承人溫知宴已婚,娶的人還是他暗戀多年的美人。
以后,不管是在商在政,誰都不會打靠跟溫知宴聯姻的主意來獲利。
“我送你出去。”瓊姨放下剪刀。
“不用了。你快去睡。”瓊姨還是把溫知宴送到了他的車邊,囑咐他,“從現在起,就是真正的新婚了。做人丈夫,要會疼人。”
“好。知道。”溫知宴答應了。
溫知宴在黎爾回來后不久回到西靈灣,別墅里靜謐一片,她在浴室里洗澡。
水聲嘩嘩傳來,把夜襯托得更為安寧的幽靜。
黎爾的貼身衣物就脫在床上,香檳色的半杯蕾絲胸罩丟在真絲緞的被面上。
白日里穿過的一條無袖絲絨連身裙掛在床頭,上面還染著她身上甜媚的香氣。
溫知宴見到被她貼身穿過的衣物,瘦突喉結下意識的滾動。
他本來是個很淡漠狂妄的人,看誰都不順眼。
自從溫覺淺離開,他對這個世界的人跟事都很失望,又頹又厭的過日子,唯獨黎爾可以牽動他的情緒跟欲念。
自從她送給他杏花花枝,安慰他來年春會再來,花會再開之后,他開始不斷的留意她。
這么多年里,看她哭鼻子,他就會忍不住的心抽疼,看她笑開花,他也會隨之樂展顏。
他很清楚,那個給他春枝遙寄春光的女生后來過得并不容易,然而不管經歷過多少次打擊,她還是勉強自己去微笑面對人生。
這個少女現在是他太太了。
溫知宴的喉頭感到癢燥,胸腔里有潮涌不斷的卷起。
今日她發現了他的七七是她高三時想養沒養成的狗,用哭腔告訴他,她發現了。
念著這件事,以后應該會為他學乖一點吧。
黎爾從浴室里出來,見到男人長身玉立的站在臥室里,什么都沒干,像是在等她出來。
夏天天氣熱,黎爾穿了件新買的真絲緞短擺吊帶睡裙,濕發吹得半干,身上香氣縈繞,帶得臥室里一片嫵媚幽香。
“你回來了。爺爺跟奶奶見完了”見溫知宴的深邃桃花眼朝她看來,黎爾輕聲問。
“對。”白襯衫,黑西褲,總是將質地精良的簡約款式穿得又欲又撩的溫知宴就這么大喇喇的站在她脫掉的蕾絲胸罩跟三角褲旁邊。
黎爾見了之后,感到臥室里現在這氛圍好欲。
不止他睨著她的濃郁眼神,連空氣都在不斷的升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