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以前,現在,你是溫知宴的太太,沒人可以誣陷跟中傷溫太太,不止是沈初梔,還有沈初梔的朋友,當時專門買了水軍在網上抹黑你的那幾個,我都要他們付出慘痛代價。”
溫知宴神色淡淡的,說出黎爾今非昔比了。
因為,年少時的溫知宴,跟現在的溫知宴,保護黎爾的方式肯定不盡相同。
如今的溫太太該是任何人都不得冒犯的存在。
“可是那群人都是北城上流圈子里的小輩,我們是大哥哥跟大姐姐,就這么算了吧。體諒一點好了,別跟他們一般見識。”黎爾著實沒想到溫知宴會為這件事這么較真。
考慮到溫雋臨跟徐德芝知道了會如何反應,她不想把事情鬧得那么大。她只是辭職跟被一些看熱鬧的網友罵了而已,雖然那兩天她的確很難受。
但是她這樣出生在尋常百姓家庭里的姑娘,不就是這樣長大才比較正常嗎。
如今,嫁給溫知宴,還真的是做了矯矜太子妃
不成。任何人得罪了她都要落得慘淡下場。
“到時候叔叔跟阿姨又會不高興。”黎爾最主要是擔心這點。她不想成為他們一家三口家庭關系緊張的導火索。
溫知宴卻無論如何都不松口,長眉微挑,又撿了一塊梨肉到嘴里咬,咬了一半,勾住黎爾的下巴,色氣的喂給她。
清甜的味道在黎爾口腔里流竄。
男人借機淺淺吻了她幾下,弄得她為他意態迷醉的嗚咽。
他搭手捏了捏她的細腰腰肉,沉聲告訴她“抱歉,我只管我老婆高不高興。”
接下來,這個來自北城頂級律師事務所的女律師真的幫黎爾告了那幫欺負她的人。
沈初梔人在看守所里,也不妨礙她收到律師函。
很多小鬼都哭著嚎叫著,專門被家里的大人帶著,一起舔臉來辰豐胡同的溫家祖宅,到黎爾跟前規規矩矩的給她道歉。
他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訴,當時都是沈初梔讓他們合謀設計黎爾,現在他們后悔了,腸子都悔青了的后悔。
那時候,他們以為黎爾不過是溫二少心血來潮養著玩的嬌雀平民女,現在他們知道黎爾是溫二少捧在掌心寵一輩子的矯矜白月光了。
旁人誰都不能招惹,要是惹了,就跟沈初梔一樣,都深陷牢獄之災了。
黎爾終日被這些小鬼哭得頭疼。
網上之前一幫潑她臟水的八卦爆料博主在被專業律師提告的強大壓力下,也全都公開跟她道歉,承認自己之前對溫知宴的太太黎爾出言不敬。
這些事算是溫知宴跟黎爾公開秀了一場恩愛。
溫知宴到底有多尊重跟喜歡自己的太太,從這些小事里外界可見一斑。
這日,溫老爺子的壽宴日子就要臨近,馮余喬來辰豐胡同拜訪。
黎爾接待闊別許久的馮老太太,沖她笑得明媚甜美。
馮余喬樂呵的告訴跟自己隨行的幾個傭人“當初在璃城我沒猜錯吧,那會兒我說要把這個人比花嬌的黎姑娘介紹給咱們宋禹,哪里想過宋禹沒這個福氣,有福氣的人多半是溫家公子。現在答案揭曉,我居然真的在辰豐胡同見到黎姑娘了。是有多久沒見了,上次是大雪的冬天,現在是蟬鳴的夏天。”
“馮老師好,后來我都一直想著您。”黎爾乖巧的給馮余喬請安。
今日知道馮余喬要來,她遵照溫釗昀的吩咐,盛情接待馮余喬,穿了一身流光粉的無袖真絲緞暗紋旗袍,低調溫婉的專門要討馮老太太歡心。
烏黑長發一半挽髻,一半披散,腦后插著一個白玉簪子,身上沒帶飾品,脖頸上只戴有溫知宴給她的翡翠鎖,像男人的拇指大小,小巧精致,掛在脖子上,襯得她的鎖骨又純又欲。
馮余喬最喜歡姑娘家這樣打扮,十分符合小家碧玉的柔美。
黎爾長眸里蕩漾著水光,一張小臉靈動甜媚,姿態娉婷的站在辰豐胡同的中式老宅里,特別融入周遭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