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舟,下次請你別給我打電話了。”溫知宴說話的口吻生氣到了極點,好像周淮舟不慎挖錯他家祖墳了。
說完,他把手機隨手扔一邊,想跟黎爾繼續,探唇上來,要親黎爾,悶哼著喉嚨,發出性感無比的聲線,“別管,我們繼續。”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電話那頭,周淮舟一頭霧水,明明他是在友好的邀約溫知宴出去游玩,是為了溫知宴好。
今日沈北灼提議,小夫妻這么被溫家掃地出門,整天在北清大附近的老破小房子里窩著也不是辦法。
等會兒要是被媒體記者亂寫,發上網了,又會引發一陣亂討論,吃瓜群眾對他們這群京圈公子哥的私生活總是很好奇。
溫老爺子的壽宴眼看沒兩天了。
溫家屆時到底承不承認黎爾這個孫媳婦,溫知宴到現在都還沒跟他們這群兄弟漏口風。
沈北灼他們替溫知宴著急著呢。
今日約了一大早去北城一處風景山上的主題度假酒店打牌玩樂,其實就是為了幫溫知宴處理這件事,說要早點從市區出發。
跟溫知宴就他老婆在璃城丟了工作這件事嚴重交涉后,沈北灼態度誠懇,決定鄭重道歉,就把今天要去的這座酒店送給黎爾當新婚禮物。
一行人相約今日一起去這座占地幾畝的精品溫泉酒店,昨晚在群里早就約好早九點在北清大附近的孔雀門城門下碰頭。
結果溫知宴都九點半了,還沒帶黎爾出現。
周淮舟友好的給溫一少來電,做善意提醒,他媽的,他居然不感恩,還說要拉黑溫知宴。
溫知宴真的絕了。
周淮舟把手機從耳朵邊拿開,告訴在孔雀門城門下一起等的人,說“溫知宴居然說要我拉黑。”
“為什么,舟子你跟他說什么了”
“沒說什么,就讓他快帶著爾爾來。他就喘著粗氣罵我。”周淮舟說出溫知宴就是這么罵他的。
“我操,罵你就罵你,還他媽用得著喘粗氣啊。”宋禹吐槽。
莊敬佑捏著一瓶蘇打水,很懂的笑“人家宴哥在喘粗氣抱老婆呢,周淮舟肯定打電話去打擾人家夫妻倆辦事了。”
“哎喲,我日,溫知宴那個寡王婚后是要打晨炮的類型啊,當初上大學那冰清玉潔的禁欲男神仙人設完全不要了吧”
那沒掛斷的手機沒開擴音器,可是
因為這群公子哥口無遮攔,談笑風生時總是風華并茂,聲音明亮,黎爾在小廚房里都聽到他們說話了。
但憑溫知宴跟周淮舟說話的口氣,他們就全都知道溫知宴跟黎爾在干什么了。
黎爾被打擾了,害羞得沒臉見人,不乖了。
“別理他們。”溫知宴盯著她含羞的臉,手摸索著,要關手機。
黎爾張唇,在他長頸上咬了一口,從流理臺上跳下來,腿軟得差點沒站穩,告訴他“我去換衣服,你也收拾一下,他們都在等我們。”
“咱們今天不去好了。哪里都不去。”溫知宴意猶未盡,拉黎爾的手,不想出去陪那幫插科打諢的人玩,覺得今天就這么跟她在這小公寓里纏綿一整天也不錯。
“哪里都不去,就在這屋里。”
黎爾慌著要去整理自己,身上那件湖藍色薄綢男士襯衫垮塌著,不止圓潤的肩膀,胸前的兩團絢爛春光都要一并泄露。
她才不想這模樣跟溫知宴度過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