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坐的方位,好像是在幫宋禹看牌,但是坐的姿勢真要算起來,挨溫知宴也很近。
“爾爾,那個女明星以前一直在倒追溫知宴。現在,不會不知道你們結婚了,還這樣明目張膽的出現來陪他們一幫臭男人打牌吧”余慕橙感覺到危險在靠近。
顧念到黎爾跟溫知宴現在被外界傳言結婚那么久,終究還是得不到溫家的承認,有些人想要趁機興風作浪也很正常。
“我先回房間了。”黎爾生氣的說,說完扭頭就走。
溫知宴見到黎爾被氣走了,還是在笑,端起一杯日式煎茶,抿了兩口,答應了跟沈北灼他們打賭的事。
上次,他賭輸了。
今天,他還想賭。
黎爾回到房間之后,想起那個女明星不痛不癢的坐在溫知宴身邊就很生氣,氣到手賤的在網上搜了兩個人的名字。
立刻有很多孟佳枝暗戀溫知宴的八卦新聞淹沒她的視覺神經。
黎爾看得雙眼發黑,她好氣,這種紅男綠女的事加上八卦濾鏡的渲染,真的看得她這個正牌太太好氣。
余慕橙跟過來安慰黎爾,讓她去把溫知宴叫回來陪她睡覺,不然等會兒她老公沒了。
黎爾又氣又尬,咬牙說,不去。
余慕橙說“這是你的酒店,你想把那個女明星趕走,是可以的。”
“沈北灼還沒真的送我呢。嗚嗚嗚,橙橙,我想回家了。”黎爾開始哭鼻子了,覺得自己終于有點撐不住,嫁高門真的不是人做的事,她還是收拾行李回璃城,隨便找間酒店,繼續做她的職場精英吧。
北城這兒的人跟事都好復雜,溫家把他們掃地出門了,溫知宴還開始玩女明星了。
溫宜為她做的預言似乎都成真了。
“不是,那是你老公,你去把他叫回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余慕橙不理解。
“算了,你自己想跟決定吧,反正我看那個女明星挺茶的。”在黎爾的房間開導了她幾句,見她還是小家子氣,余慕橙放棄了,打著呵欠回去睡了。
黎爾也準備睡覺,調暗了房間燈光。一個人在雙人床上翻來覆去的難以入眠。
她的房間就在一樓,院子里那幫人打牌跟說笑的聲音傳到她耳朵邊,她聽得很
清楚。
她豎起耳朵,焦灼的想聽溫知宴說了什么。
山谷有風輕送,月色皎潔,幾個公子爺一起暢快的談天說地,有幾次也聊女人。
溫知宴很少說話,但是卻一直被他們喊,被他們當成是話題中心。
當黎爾又聽到他們說“宴哥,這個宋佳枝老師都暗戀你那么多年了,今晚月色這么美,你就不給點回應什么的么”
“是不是怕家里嫂子生氣啊,人家枝枝可是瞞著拍戲的劇組偷跑出來,陪咱們打牌的呢。”
“就是就是,宴哥,山路崎嶇,等會兒好歹也請枝枝吃個夜宵,開車將她送回劇組吧。”
溫知宴一直沒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