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其實根本沒有什么黎爾擔心得日夜難眠的將他們掃地出門。
溫知宴只是想黎爾跟他到那個小公寓里去住幾日,彌補一下他當初在那個小屋里只能寂寞想著她過日的愁苦。
“”
黎爾現在徹底無語了。鄧慧蓉帶話,說徐德芝晚上會去看他們,已經不反對他們在一起結婚過日子。
接完電話,黎爾板起小臉,生氣的告訴溫知宴“我要回璃城了,明天你爺爺的壽宴我不參加了。”
“為什么”溫知宴以為她又從鄧慧蓉那兒聽到什么壞消息了。
“奶奶說你都是騙我的,你爸你媽根本沒趕你離家。”黎爾現在巨生氣。
溫知宴把車停到洋槐巷的臨停點,現在是暮色初降的傍晚。
路燈亮起,槐樹開花了,一串串的白色花串綴掛在綠色的樹上,散發出濃郁的香氣,場景美得無法形容。
以往大學下課,他走過來,槐花會掉在地上掉一地,那時候,他就想哪天黎爾來這里看看,他的公司都是在什么樣的環境里為她辦成的。
“溫知宴,你總是這樣,自己陰陽怪氣的想一堆計謀,把我瞞在鼓里,什么都不讓我知道。”黎爾又被男人耍了一次。
知道自己耍詭計讓她生氣了,溫知宴拉住黎爾的手,哄她道“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什么都聽爾爾的。”
“你才不會。”黎爾哼鼻子,沒有把握他以后會這樣,因為他是那么深沉的一個上位者。即使不靠溫家,在這種街頭市井的環境里創業,他也創辦了爾生。
“我只是想看看你現在遇上困難還會不會扔下我。其實我去醫院的那個晚上,我爸我媽就不反對我們了。”溫知宴這才跟黎爾坦白。
“爾爾,知道嗎從小到大,有很多女孩子喜歡我,是因為我姓溫,還因為我有公司,比如
昨晚在山上那個女明星,她拿我做了很多文章,炒作了很多流量,我想看看爾爾喜歡我是因為什么,所以帶你來住洋槐巷。”
“我才不喜歡你。”黎爾傲嬌的說。
“有多不喜歡”溫知宴捏她的手背。
“不喜歡到在北城受這么多委屈,想家了想外公想外婆了,也還是一味勉強自己陪我一直呆在這兒從來不跟我鬧要快點回去”溫知宴柔聲問。
都被他猜中了,其實跟他來北城這趟,黎爾心里就是這么感受的。
他有很多德高望重的權貴親戚,有很多人中龍鳳的發小兄弟,黎爾住在辰豐胡同的祖宅,說話跟笑都無法大聲,跟他出去見朋友應酬也很拘束。
這兩天來住洋槐巷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她真的很想她外公外婆,還有倪涓雅跟程余欣了。
這些事溫知宴不提還好,一提起來,黎爾才發現原來他什么都知道,黎爾一下紅了眼睛,委屈得不行。
“知道我想家,你還一直拉我在這兒”黎爾泣聲,好生難過的抱怨。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種憋屈,黎爾只為溫知宴承受。
“是我的錯。我們明天參加完壽宴就回璃城去,選日子辦婚禮。”溫知宴心疼道。
“誰要嫁給你成天一肚子壞水。”已經嫁了的人還在強行挽尊。
結束完這趟北城之行,他們真的要辦婚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