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誠是誰”黎爾虛心請教。
“李清照的老公。李清照曾經為他寫了醉花陰,就莫道不消魂的那首宋詞。”程余欣適時賣弄自己的詩詞底蘊,“佳人為自己的老公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黎爾搖頭,感到程余欣真的挺閑的,附庸風雅從上高中起她就最在行。
“錦旗給
我們黎小仙女掛哪里”程余欣在黎爾房間里找地方。
“你別給我搗亂了,這種錦旗掛在我房間,回頭溫知宴來看到,不得笑死我。”黎爾不準她掛。
“哈哈哈哈哈哈”程余欣大笑,“咱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黎爾趴到床上玩手機,“你別發瘋了,你做這錦旗多少錢,還不如上來的時候給我捎兩包薯片。”
用那面錦旗調侃完終于算是在北城得到圓滿的新婚宴爾夫婦,程余欣一屁股坐到床沿,問黎爾道“黎小仙女這次去北城的心得如何跟我分享一下。”
“就是”黎爾若有所思的回答,“了解到自己嫁了一個什么樣的男人,不再感到嫁給他是那么虛幻了。”
“到底嫁了一個什么樣的男人”程余欣需要得到答案。
“高門公子哥唄。”黎爾說,“正兒八經的那種,天生一身明華。”
“什么時候辦婚禮現在已經為一身明華的公子哥懷上了”程余欣摸了一下黎爾的肚子。
黎爾嘆氣,“還沒有。”
“為什么”程余欣聽過黎爾抱怨溫知宴胃口有多大,怎么黎爾一直不懷孕。
“好像每次都是在安全期做的。他是個很有計劃的人,應該現在還不想跟我要寶寶。”黎爾這么想。
“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還上班嗎溫太太。現在你們酒店業的hr發瘋的想要邀請你回去上班。多大的名人效應阿,你現在是溫家兒媳,你不管在哪家五星酒店上班,都能成為活招牌,為他們招攬客戶。”程余欣問黎爾結束北城之行后的打算。
“我聽說你去北城,還有人送了你一座酒店”
“嗯。溫知宴的發小送的,為我被帶去警局的事道歉。”
“我去,真的”
“真的。合同都簽了,現在那座酒店有人幫我打理,我不用上班也有收入了。”
程余欣覺得那面錦旗真是沒有白做,黎爾現在就是適合被送錦旗,這成就簡直了。
“那你這次去北城不是發大財了”程余欣實名羨慕。
“對。”黎爾笑著點頭,其實不僅那座酒店,還有昨夜她跟溫知宴在跑車上親熱時,徐德芝為她拿出來的那些不動產產權合同,要她簽名,以后這些房產都是她的了,她現在擁有的真的不是小財富。
他們承認了她這個兒媳,就代表以后黎爾會擁有數不清的產業。
可是,對黎爾來說,這趟去北城最大的收獲不是這些東西,而是那封溫知宴在年少時為她寫下的十字情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