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生病了看著自己辛苦沒有好意思說
這可不行,什么事情都沒有霍老師身體重要
鈴蘭趕緊回房間找到了耳溫槍,隨即走出自己的房間。
此時霍奕塵剛剛回到房間,準備喝口水就睡覺了,沒想到房門被敲響,知道一定是鈴蘭,他直接叫了請進。
鈴蘭拿著耳溫槍進來“霍老師,我剛才看您耳朵紅了,是不是
又發燒了我給您量個體溫吧。”
霍奕塵一聽這話,只感覺氣血更加上涌,不僅是耳朵紅了,臉上此時也已經開始升溫了。
太尷尬了,明明是自己胡思亂想耳朵紅了,竟然引起這樣的誤會,可是他也不能說自己是為什么這個表現,只能掩飾性的垂下眼睛“那你試試吧。”
鈴蘭在心里數落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竟然沒有早點發現他不舒服,上前測量了一下,體溫倒是正常。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現在霍老師不僅是耳朵紅,臉也有些紅了。
她測了兩次還是正常,心里想著是不是這個耳溫槍失靈了,想了想還是伸出手,放在了霍奕塵的額頭上,一邊說“這耳溫槍可能不準了,我試一試體溫。”
霍奕塵根本不敢看鈴蘭的表情,垂下眼任由她擺弄,可是沒想到她竟然伸手摸了自己的額頭。
上次生病的時候她也這般做過,不過那時候自己燒的迷迷糊糊的,感覺不那么明顯,此時卻是感覺到那微涼的柔軟小手貼在自己的額頭上。
他感覺心臟在胸腔里要失序了,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他努力想要平復,卻是徒勞。
鈴蘭試了也感覺他并沒有發燒,可是他的表現又好像不是很舒服的樣子,她伸手想要扶他躺下“霍老師,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呀,要不要先躺一下。”
霍奕塵只感覺自己心里亂七八糟的,周身都是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還有她身上那種輕輕淺淺的味道,勉強搖搖頭“我沒事,躺一下就好了。”
鈴蘭聽他這么說,扶著他躺下,幫著他拉上了被子“要是哪里不舒服趕快告訴我。”
霍奕塵看著鈴蘭低著頭專注望著自己,眼中滿滿的全是關心,只覺得心軟的一塌糊涂。
難怪自己那般心甘情愿的想要維護她,實在是因為她足夠好。
鈴蘭一低頭就望進那深不見底的眸子,似乎從里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一下子就有些愣住了。
那樣深邃的眼睛全神貫注的看著自己,鈴蘭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跳似乎停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