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經理人聽說這個消息很是詫異,還以為他們因為制作周期太長想要放棄那件衣服呢,想著不行商量一下檔期,看能不能挽留下這單大生意。
姜倬看著對方的消息,心里還是很得意的“不用的余先生,是因為我們劇組已經找人修復好原先的那件衣服了,自然就不用再重新做了,咱們之后再合作啊。”
那位余先生看到這個回復更是震驚了,那件衣服當初破損的時候就來找過他們工作室,那種程度哪了能夠被修補呢想來是她們劇組預算不夠了,礙于面子還不好意思說,所以才說出這樣的托詞
或者說她們順便找了個人勉強給縫補上了,到時候找別的角度拍攝遠景,或者使用后期處理
姜倬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話人家根本沒有信還想到別的地方去了,他剛想結束這個話題,那邊的消息就發過來了:“那姜老師方便將修復過衣服的照片發給我看看么,不瞞您說,這種事情我還是沒有見過的,讓我開開眼可以么”
姜倬此時哪里還會不明白那邊是不相信自己的話呀,心里想著他們以為自己是最頂尖的存在了既然他們想要看他就展示一下也不是不能夠。
隨即就將衣服的照片發了過去,反正是合作的工作室,這件衣服原本就是她們工作室做的,也不怕泄密之類的。
那邊余經理接收了圖片,點開了原圖,之后放大到當初破損的位置,竟然看不出來一絲的痕跡,還真是邪門了。
正巧工作室的刺繡大師,也就是那件衣服的主要刺繡大師余佩環走過來,看著自己的侄子正在專心的看著什么,順嘴問了一句“你干什么呢,這么聚精會神的。”
余經理此時終于抬起眼,看向自家姑姑“姑姑,您也過來看看,我是實在沒有看過這樣的事情,就是
離生劇組那件破損的雙鳳宮裝,您也是看過的,根本沒有辦法修復,現在他們劇組竟然找人給修復好了,我看照片竟然看不出一點痕跡,您說是不是他們的圖呀。”
余佩環一聽這事也有些驚訝,她是知道那時候霍奕塵那個經紀人托人到她們工作室買布料和繡線的事情,到底是有些交情她也允準了,心里猜測可能是那邊不死心想要找人修復。
她心里還是有底氣的,不說這京繡技藝能趕上自己的國內寥寥可數,就說那破損的修復她都沒有辦法,所以也沒有往心里去,只覺得他們是瞎折騰。
這今天突然聽侄子一說,是劇組那邊修復成功了這怎么可能呢
“快給我看看。”余佩環趕緊湊了過來,這事情可確實是奇怪。
等著她看到圖片,果然看不出絲毫的痕跡,不夠她也看出來了,這絕對不是技術處理的結果,因為后繡上去的那個鳳凰,相比她原本的繡樣多了一絲的靈動,可以說這技藝比自己還要嫻熟。
她努力想,國內能做到這一點的人不是沒有,可是也很難這么快就修補好破損還如此不露痕跡,這就奇怪了,離生劇組是在哪里找的高人呢
余經理看著自家姑姑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剛想開口,余佩環就發話了“你現在就給姜倬打電話,我要問問他在哪找到的高人。”
余經理也看出事情的嚴重性,趕忙照辦。
姜倬剛剛將衣服放好,那邊余經理的電話還過來了,他心想這下不高傲了吧,驚掉下巴了吧,樂呵呵的接起了電話“怎么樣,余先生我沒有騙你吧。”
隨即他就發現對面竟然不是余經理,而是那位著名的刺繡大師余佩環女士,她素來為人孤僻,很少和他們溝通,今天這是
“姜倬,修補這件衣服的大師你們是哪里找到的你也不用蒙我,據我所知的那幾位大師,應該也還沒有這個手藝。”
姜倬雖然有些驚訝她的問話,不過想起趙導剛剛的告誡,還是含糊道“我倒是不太清楚,是趙導相辦法找的人修復的,你去問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