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把方青洛擱到地下。
方青洛臉頰還在發燙。她一邊整理草裙和草披風,一邊觀察四周。
蕭天衡已是摘下兔子肉,迅速走到小溪邊洗了起來。
天還沒真正黑,小溪流四周的樹沒有那么密,尚有光線。
蕭天衡這么蹲著洗兔子肉,兔子皮根本圍不住他整個屁股。
方青洛只一瞥,差點流鼻血。
哎,作孽的桃花符啊
她趕緊移開視線,看了看四周,見不遠處有一株芭蕉,便過去摘下芭蕉葉,也拿到水邊洗起來。
洗畢,便抖開芭蕉葉放到蕭天衡跟前道“用來包肉”
蕭天衡點頭,把洗好的兔子肉擱到芭蕉葉上,又搓洗雙手,再捧水洗了洗臉,甩甩頭。
方青洛也捧水洗了洗臉,嘴唇碰到水時,極想喝一口,又猶豫著。
喝了這生水,若是腹痛可怎么是好
可是很渴啊
她忍著饑渴,問道“蕭公子,咱們今晚能生火燒水嗎”
蕭天衡瞥她一眼,“盡量。”
他拿起芭蕉葉包著的肉,塞在方青洛懷里道“抱住”
說著一伸手,攔腰抱起方青洛,一躍上樹,把她放到樹叉中間。
方青洛有點暈乎,問道“要在樹上過夜嗎”
蕭天衡站在另一側樹叉,答道“你在這兒待著,我去找找周近可有山洞。若沒有,說不定真要在樹上過夜了。”
說畢,他一躍下樹,消失不見。
方青洛抱著兔子肉,安撫自己道“不要怕不要怕,真不行,就吃生肉,有肉吃,就能活到明天”
末世里,可沒有這樣新鮮的肉肉
要樂觀
她回憶末世的一切,比較起來,現下的處境,其實不算差。
她回憶到第十遍時,樹下就傳來蕭天衡的聲音道“找到一個山洞了。”
方青洛大喜,應道“太好了”
蕭天衡躍上樹,抱著方青洛下來,指一指腳邊數支竹筒道“洗一洗,用來裝水。”
方青洛把芭蕉葉包住的肉放在地下,揀起竹筒瞧了瞧,見切口新鮮,便知道這是蕭天衡剛削的。
她拿了竹筒去溪邊洗,突然想起什么來,回頭問道“蕭公子,你受傷了么”
若沒有受傷,以他之前的作風,應該會自己過來洗竹筒。
蕭天衡道“沒有受傷,只是削竹子時,身上圍的兔子皮被掛住,撕爛了,現下不好蹲。”
方青洛視線在蕭天衡腰下一掃,見他兔子皮破了一角,雖看不見什么,但讓人聯想很多很多。
她一下臉紅耳赤,忙轉過頭快速洗竹筒。
蕭天衡扯了扯身上的兔子皮,怎么扯也沒法遮住所有,這么晚了,也來不及再去打兔子。
他再抬頭,見方青洛已洗好竹筒,裝上水,便提起芭蕉葉包著的兔子肉,再過去接了竹筒,環在手臂內,淡聲道“走罷,山洞在不遠處。”
方青洛跌跌撞撞跟上蕭天衡的腳步。
蕭天衡走了一會,終是停步,想一下道“方姑娘,你挽著我手臂走。”
方青洛聞言馬上挨過去,挽住蕭天衡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