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樣,小家伙,上午是理論課,下午是實戰演練,雖然你康復回來的第一天就遇上實戰課,但也沒事,點到為止就行。”
教師辦公室內,克勞德大手揉了揉艾栗的發頂,在辦公椅坐下。
“實戰課”艾栗聞言一驚,“就是上次我在您身邊看到的那場訓練嗎大家抽簽決定對手,然后上臺一對一對決”
克勞德笑,似乎也想起來之前實戰課的光景“是啊,小狗們撒歡得厲害。”
撒、撒歡
艾栗痛苦面具,話說教官,你真的覺得那種拳拳到肉又是胳膊斷又是腿折的斗毆是“小狗撒歡”嗎快給真正的狗狗道歉啊
之前只是在克勞德身邊看著,她就差點被嚇得躲在他身后了。
“我第一次上實戰,之前只是在您身邊看過,”艾栗忍辱負重地將吐槽的話語咽下去,請教道,“有沒有什么隱藏的規則呢,如果、如果對手之間實力懸殊,可不可以認輸或者請求更換對手啊”
是的,她聽到下午有實戰課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在想該怎么快速滑跪認輸了。
她一米六二的小身板根本挨不住那群平均一米八五的肌肉猛男猛女的暴揍啊嗚嗚。
“簡單,哪有什么規則。”
克勞德捧著茶杯,嗓音醇厚悠閑“抽簽決定的就是最終結果,不能更改,也不會有小家伙主動認輸,失去意識或者從臺上掉下來就算結束。”
可以主動下臺嗎
艾栗眼巴巴看著他,有點想這樣問。
“我記得你是第一次參與實戰”
艾栗小雞啄米點頭,眼神希冀起來。
“別緊張,”克勞德笑呵呵地安慰,“別遇上那兩個小混蛋,還有你那個室友就行。”
教官你理解錯了啊
艾栗低落,不過她也不好意思把自己真正的想法說出來,規則就是規則,之前她拿到的特權夠多了。
而且早晚有這一天的,她悲傷地想,幸好現在醫療技術發達,斷個胳膊斷個腿幾天就能好,上次在實戰課幾個被打得很慘的,昨天就看到他們照常活動了。
所以沒問題吧應該。
這個話題結束,克勞德開啟光腦,暗綠色的眼珠移向屏幕,將艾栗今天就過期的假條注銷,空閑的左手再次端起手邊的涼茶;
似乎是注意力都用在了光腦上,克勞德在茶杯沿碰到下巴時手一晃,頓時傾灑出來幾滴,清透的茶液順著深棕色的下頜線條,流淌過男性滾動的喉結,肩頸,打濕他胸前的襯衫。
衣物吸飽水分,緊貼在胸前,浸透出他結實鼓脹,深色肉感的胸膛輪廓。
艾栗
本來還在因為自己下午即將挨揍而緊張的艾栗,看到這幅景象頓時猶如被一道驚雷劈中,慌忙移開視線。
“嘶。”
克勞德明顯也感受到胸前的異樣,低頭無奈地看了眼,倒沒多在意,先把艾栗的假條從系統里注銷,才俯身去拿桌下的紙巾。
結果抬頭時,又不小心將頭碰到桌子,他笑呵呵地揉了揉腦后,恍若剛剛那聲響動劇烈的撞擊完全不疼似的,將紙巾在胸前隨意揉了揉便作罷。
之后他起身,卻再度碰翻茶杯,這次茶液直接將他的褲子也打濕了。
扭過頭去,聽著耳邊一陣咣咣當當動靜的艾栗緊緊閉上眼嗚
體型結實強壯,猶如花豹般的男人就這般濕淋淋地站在她身前,他心態良好,像是已經習慣陷入這種境況般地摸摸面前的小腦袋,笑著囑咐“等老師換套衣服再送你去教室,身上都濕完了,什么都能看到。”
夠、夠了
幾乎能從教官的話語中想到對方現在是什么樣子,艾栗耳垂通紅,色色不對,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