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狐貍精時明瑤果真發現了李蓮花放在狗盆下的五十文錢,由于身處鬧市拿錢時她還特意拿身體擋了一下,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我去買東西了,你好好看家。”
“汪”
“就知道你最聰明了。”
明瑤點了點狐貍精的鼻子,拎起籃子便出門了。
不過走到哪里她這一頭微卷的栗色頭發總能吸引很多人的目光,有些人生怕她聽不懂還用手比劃著,看到大家那么熱情她都有些不好意思解釋自己是能聽懂的,或許等頭發再長一點干脆把后面的剪了吧,每次出去也怪尷尬的。
“呸你個癆病鬼半夜咳得整條街都聽見了,撈那么多錢有啥用,摳那些銀子是帶進棺材還是投胎啊”
肉鋪旁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男子指著前方的人群咒罵道,起初明瑤還想著多大的怨啊,至于這么罵人嗎可后來聽他到說什么神醫神棍的時候,明瑤的神情忽然冷了下來。
“看什么看,沒看過吵架啊什么玩意兒,就一半截入土的”
明瑤徑直走了過去,那肉鋪掌柜見是一年輕女子,雖然冷著臉但長得分外好看,斂了斂氣焰道,“買多少”
那肉鋪掌柜與他夫人同開一間店鋪,女子因為常年剁肉顯然不留指甲,可偏偏這肉鋪掌柜脖子右側卻有三道抓痕,若不是他伸長脖子去罵李蓮花她根本不會看到,而且那抓痕的走向,自己怕是弄不出來的吧。
明瑤本想著跟他理論一番的,但這種出軌之人放到哪個時代都讓人看不下去,可憐了與他一起打拼的那位女子,拋棄糟糠之妻,活該遭世人指責。
肉鋪掌柜見明瑤看著他脖子遲遲不語,做賊心虛的他拿著擦血水的臟布驅趕道,“買不起就滾遠點,別耽誤老子做生意。”
“生意不是你夫人一直在做嗎”她不輕不重的說道,“倒是掌柜的您一大清早就請了大夫,也不知有沒有開幾副治療抓傷的藥,脖子上的抓痕可遮不住了呀。”
她的聲音不大,但勝在周圍人多啊,一說起抓痕大家都抱著懷疑的目光向他看去,女人在身上留下的痕跡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偏偏他娘子又是鎮里出了名的勤懇,再者做肉食生意的從不留指甲,于是眾人看他的目光紛紛變成了鄙夷與嫌惡。
等到他想找明瑤指著鼻子大罵一通時,拎著籃子的女子早已穿過人群回到了蓮花樓中。
“李娘子,你家相公剛被一群帶著刀的人押走了,你快去看看吧。”
啪的一聲明瑤手里的籃子砸到了地上,她看著這名眼熟的婦人也顧不得解釋什么娘子相公,焦急的問道,“他們去了哪里是因為什么把他帶走了”
那婦人見明瑤慌神也亂了方寸,萬一那些人是群窮兇極惡之徒,這李娘子只是個女流之輩定會受到欺辱,于是好心提點道,“李娘子你去報官吧,就在康家酒樓,千萬別一個人去啊。”
什么報不報官,她連官府在哪里都不知道,要是去晚了李蓮花有什么萬一明瑤捏緊了拳頭心亂如麻,他怎么那么能惹事兒啊,這一大清早的都幾次了
“謝謝您告訴我。”
李蓮花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醫生,除非是出了什么醫療事故,明瑤將菜撿起來放好,把之前當鐲子的五十兩銀票全部帶上,凡事有話好好說,總歸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可當明瑤進了那酒樓,就看到李蓮花被人掐著脖子摔到了桌子上,他捂著胸口嘴角竟流出一抹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