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軌”李蓮花對這個現代名詞表示不解。
明瑤哦了一聲,“就是在外頭找女人。出軌是我們那的說法。”
李蓮花似乎是被她的直白嗆了一聲,“你怎么看出來的”
“他罵你的時候脖子伸的那么長想不看到都難,當時買菜的人多我也就隨口問了句有沒有買治抓傷的藥,他夫人做生意不留指甲,所以給他脖子上留下傷口的另有其人咯。”明瑤喝了口茶潤潤喉道。
原來在她來找自己之前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李蓮花心頭一暖,搬著凳子湊到明瑤身邊分享今日得到的情報,“我跟你說”
“什么,他還把王娘子給而且還不想負責”
“是啊,你說是不是很渣。”
明瑤點頭如搗蒜,“是在我們那就是渣男,下頭”
“對啊。”李蓮花拍了下手,“他今日叫我過去正骨,我瞧那印子可不就是被王娘子的洗衣錘打的。”
“我原本還覺得自己攪了他的生意有些過意不去呢,現在沒了,完全沒有這種感覺了。”明瑤捻著手指愣是打不出響指,最后索性放棄,“唉你說他老婆會跟他離婚嗎”
“你們那管和離叫離婚”
此刻明瑤早已把下午的不快拋到腦后,與李蓮花科普道,“他這個和離不了,在我們那里婚內出軌可是要凈身出戶的,房子還有那些夫妻共有財產都不能帶走,有孩子的還需要承擔撫養責任,一直到成年。”
見李蓮花若有所思,明瑤繼續說著,“在我們那呢女性與男性的社會地位是相當的,女人也可以掙錢養家,有時候掙得比男人還要多,是不是覺得與你們這完全不一樣”
“那你以前呢”聽她的描述李蓮花總覺得她與自己生活的地方相差好遠,所以他對她的過去很是好奇。
“我我就一個普普通通給人打工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一天都很平淡但很安全。”說到此處,明瑤嘆了口氣,“所以我才擔心你。”
無論他如何作想,這話她憋在心里都太久了。
“下次別再拿身體開玩笑了,生命只有一次,活著才是最重要的。”當那些人拿著刀架他脖子上時,他嘴角流著鮮血時,她心里真的很慌。
“嗯,下次我會注意的。”可尋找師兄尸骨必然會牽扯進那些事
“你還想下次”明瑤抬高聲音,煩躁的捏了捏眉心,“算了,白說了。”
她拂袖轉身,端起盤子出去清洗,李蓮花見狀忙截了下來,“我來,我來。”
又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李蓮花把盤子擱在一邊,把今早她給自己的銀票以及后來在妙手空空那拿的一百兩雙手奉上,“可是你看這不是圓滿解決了。”
明瑤只拿了屬于自己的五十兩,剩余這一百兩她并沒有碰。
然而李蓮花卻直接放她手里,“放心拿著吧,是你這個月的薪水。”
“這可是一百兩”明瑤一副你不要騙我的表情。
“就是一百兩,這以后呢若我掙得多便多給一些,少的話你也不要嫌棄,就這么定了。”
等李蓮花走后明瑤看著手里的銀票遲遲沒有握住,他到底知不知道說這種話會讓她誤會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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